【第201章 暴君的國璽想造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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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黑甲的年輕將官從暗處走出來，腰間懸著尚方劍，冷聲道：“都察院重地，深夜驚擾，殺無赦。”
黑衣人麵麵相覷，帶頭那人一咬牙，打了個手勢，十幾人轉身就撤。
但禁軍顯然早有準備，幾支弩箭破空而去，將落在最後的一人射翻在地，其餘人借著夜色四散奔逃，最終還是逃掉了大半。
那年輕將官走到被射倒的人麵前，揭下他的麵巾，皺眉看了片刻，低聲吩咐：“帶走。”
沈青崖聽到動靜出來時，街上已經恢複了平靜，那年輕將官向他拱了拱手：“沈禦史，末將禁軍副統領崔宴，奉旨巡防，驚擾了。”
沈青崖回了一禮，目光落在街頭尚未乾透的血跡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有多問，隻道：“多謝崔將軍，人抓到了就帶回去審，這案子，往後還多的是人要來殺我。”
崔宴深深看了他一眼，帶人撤了。
隔天，這樁夜襲案就在朝野上下傳遍了。
燕棘聽完稟報，正坐在禦書房裡擺弄那方玉璽，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印麵，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在逗弄什麼小玩意兒。
他嘴角噙著一絲譏誚，淡淡道：“沈青崖還能站著說話，說明那一百多人也沒什麼用，他這條命硬得很。”
李福全垂手站在一旁，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陛下，慈寧宮那邊派人來請您了，太後娘娘說，陛下連日操勞，想請您過去用午膳。”
“啪”的一聲，燕棘將玉璽拍在案上。
桑又在玉璽裡被震得頭昏腦漲，還沒等她緩過來，就聽見燕棘站起來的聲音，緊接著是“嗤”的一聲，拔劍出鞘。
隻見燕棘提著那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大步往殿外走去。
殿外，慈寧宮來的太監還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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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棘走到他麵前，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告訴太後，她若想見寡人，自己過來，寡人這禦書房裡，劍多得很。”
那太監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下去。
燕棘卻沒有把劍收回去，他站在殿門口，胸膛微微起伏，像一頭被惹煩了的獸，渾身都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他扭過頭，看著李德全：“這麼多年了，有多少領著寡人的俸祿，賣著寡人的情報的鼠輩呢，你去，把那些小老鼠抓過來，寡人玩玩。”
“寡人要把他們做成人彘，來供那些大臣欣賞，到時候一根柱子下麵放兩個，成對才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人數不夠的話，你這個狗太監的四肢也保不住。”
李德全聞言，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地磚，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音：“奴、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清點，即刻就辦！”
說著，連滾帶爬地起身退了出去。
就在此時，桑又動了，方九龍玉璽猛地從禦案上彈起，飛過小半個房間，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燕棘的後腦勺上。
“咚”的一聲悶響，玉璽落地，滾了兩圈，印麵朝上，沾了點灰。
燕棘僵住了。
他緩緩地抬手，摸了摸後腦，然後轉頭，看向地上那方玉璽。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空白的表情，像是極度的不可思議，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撞破了認知。
他張了張嘴，過了好半天，才低低地擠出一句：“你他媽的……敢砸寡人？”
玉璽紋絲不動，仿佛剛才那一下隻是意外。
桑又在玉璽裡，覺得解氣，讓你狂，讓你動不動就拔劍，讓你天天仗著自己是皇帝就為所欲為，砸你一下怎麼了？
殺人就殺人，暴君嘛，那也沒話說了，但是殺得這麼惡劣就是不行！
她還沒得意完，忽然被一股力道騰空攥住了，是燕棘伸手將玉璽從地上撈了起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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