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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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德拉科怒吼讓哈利回過神來，也看清楚了他臉上的怒火。
“哦，德拉科，發生什麼事了？”哈利問道。
“你還有臉問我發生了什麼！”德拉科的話聲音猛地拔高，震得哈利耳朵文嗡嗡作響，“你在課堂上乾了些什麼我想沒人比救世主本人更清楚了！現在，道歉！”
哈利地頭沉思了一會兒，想到最近皮皮鬼最近總是在他麵前跳芭蕾，記起了自己乾了些什麼，臉上露出十分歉意地微笑。
“真是抱歉啊。”
“霍格莫德周的時候我請你吃飯賠罪，怎麼樣？”
哈利微微傾身，祖母綠般的眼睛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鎖著德拉科，目光誠懇得近乎執拗，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到他。
那雙眼睛乾淨得像初春未融的雪，亮得像浸在光裡的寶石，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德拉科猝不及防撞進去，清清楚楚看見兩個小小的自己映在深處，連耳尖微微發燙的模樣都無所遁形。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腦子瞬間空白，所有刻薄的話、習慣性的嘲諷全都卡在喉嚨裡，隻剩一片混亂的嗡鳴。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連站姿都有些不自在。
良久，他才像是從失神中猛地回神，偏開臉躲開那道太過灼人的視線，耳尖早已染上一層淺粉，語氣別扭又生硬，卻壓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
“說的好像誰稀罕你一頓飯一樣。”
哈利臉上帶著笑意，像是春風一樣讓人舒暢：“那我就當你答應咯！”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彌漫著舊羊皮紙、檸檬硬糖與淡淡的夏日烈陽下玫瑰馥鬱繾綣的混合氣息，暖黃的火光從壁爐裡漫出來，舔舐著雕花鐵欄，將偌大的空間烘得暖意沉沉。牆上曆代校長的畫像東倒西歪，此起彼伏地打著哈欠，腦袋一點一點，控製不住的身體後載個跟頭又坐會椅子上繼續小憩，活像一群被驚擾的老貓頭鷹，連維持端莊都懶得費力。
夜已經深了，整座霍格沃茨都沉入寂靜，唯有這間辦公室燈火未熄。壁爐燒得極旺，熱浪一圈圈裹上來，催得人眼皮發沉，連空氣都變得慵懶黏稠。被深夜傳喚而來的三人坐在扶手椅裡，渾身被倦意浸透，連坐姿都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僵硬與煩躁。
盧修斯靠在椅背上，指尖用力按揉著發脹的眉心，指節泛白。臉上的疲憊都快掉在地上了，長久沒有休息在他眼底積出淡淡的青黑，平日裡精心打理的金發略顯淩亂，連嘴角那慣有的虛假的馬爾福式假笑都垮了下去，倦怠幾乎要從骨縫裡滲出來。
他長長吐了口氣，對著同樣疲倦的哈利和德拉科說話。他的聲音壓得低啞，滿是不耐：“鄧布利多到底要搞什麼鬼！”
最近的日子簡直是一場無休止的噩夢。伏地魔像是徹底失了理智，命令一道接一道砸下來，壓得他喘不過氣。到最後，竟乾脆將食死徒大本營直接搬進了馬爾福莊園——從此夜裡再無安寧。那群人個個精神緊繃到極致，稍一刺激便狂躁不安，夜裡的叫嚷、咒罵與詭異的低語此起彼伏，活像一群灌了劣質火焰威士忌的瘋子。
尤其是貝拉特裡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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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尖利嘶啞的嗓音穿透力極強，每每尖叫起來，簡直能震碎窗玻璃，連棲息在莊園上空的貓頭鷹都能被驚得四散飛逃，餘音繞梁般久久不散。那是納西莎的親姐姐，論輩分他是妹夫，再多不滿也隻能硬生生咽回去，連一句指責都不便出口。
他和納西莎已經連續多夜未曾合眼，連片刻安穩都成了奢望。
好不容易等到伏地魔帶著那群狀態癲狂的下屬外出“狩獵”，他剛鬆了口氣，打算擁著妻子躺在床上睡個好覺，鄧布利多那隻該死的貓頭鷹便叼著信撞進了莊園，不由分說將他召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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