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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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拚命想掙脫，可這咒語是哈利通過混血王子的筆記學會的，來自於斯內普創造出來的咒語，當年在學校可謂是風靡一時。此咒語本就以超強的束縛力著名，哪裡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哈利握著魔杖，手臂穩得紋絲不動，眼底睡意散儘，隻剩冷冽的鋒芒，直指盧修斯因倒立而充血發紅的眼：“說話前最好想清楚後果，馬爾福。惹怒我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臟東西’，你承擔不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道歉。道完歉，我放你下來。”
盧修斯氣得嘴唇發抖，狼狽地轉向沙發上看戲的德拉科，厲聲喝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父親嗎！還不快——”
德拉科在哈利朝著盧修斯丟魔法的那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差點掏魔杖出來和哈利對峙一番。見到哈利並沒有施什麼代用攻擊性的魔法，德拉科的屁股才重新落下，挨在了椅子上。
德拉科擔憂的看著自己被倒掛的父親，又看了看仍在氣頭上的哈利，最後選擇不管。他把眼中的擔憂隱藏的很好，然後唇角帶笑的說道：“那可是救世主大人。我要是得罪了他，他萬一放棄拯救世界怎麼辦？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想了想還是勸說道：“盧修斯，道個歉吧。”
盧修斯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像是一個冷靜的看客，看著眼前這場鬨劇眼裡沒有半分波瀾。盧修斯顯然不會寄希望於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喜歡裝嫩的老怪物。他咬著牙堅持著，想要維持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體麵。
但是倒掛的窒息感像冰冷的藤蔓，死死勒住盧修斯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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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絕對不會向一個後輩低頭認錯的！
盧修斯竭力繃著那副刻入骨髓的貴族身姿，下頜線緊繃得幾乎要崩裂，高傲的頭顱被迫朝下，血液瘋狂湧向顱頂，眼底酸脹得快要爆開，視線一片模糊發花。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砂紙摩擦氣管，胸口悶得發疼——他幾乎要惡毒地認定，是波特用了什麼陰狠的黑魔法，硬生生把空氣從他鼻端抽離，才讓他如此狼狽不堪。
尊嚴與求生的本能在體內瘋狂撕扯。他想咬牙硬撐，想維持馬爾福不可侵犯的體麵，可身體的痛苦早已壓過一切驕傲。喉間憋得發緊，後槽牙被他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碎在口腔裡，那點殘存的傲氣終於在窒息的邊緣徹底崩裂。
“我……為我剛才說的話……感到抱歉。”
字句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每個音節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用力得近乎猙獰，字字句句都浸滿了蝕骨的屈辱，像是在吞咽滾燙的玻璃渣。
哈利倒是守諾。話音剛落，束縛瞬間消散——可那放下的方式就沒有半點體麵可言。
盧修斯像一袋被隨手丟棄的垃圾，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塵土飛揚，瞬間沾滿了他那身金線銀線織就、華貴得足以讓從前的韋斯萊一家揮霍一生的昂貴衣袍。墨綠與銀白的綢緞沾滿灰漬，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灰頭土臉的模樣，活像從難民窟裡爬出來的落魄鬼，半點馬爾福的優雅都不剩。
他猛地漲紅了臉，從脖頸一路燒到耳尖，分不清是倒吊充血的赤紅，還是難堪到極致的羞憤。那臉上的顏色赤紅的刺眼，恰好是他畢生鄙夷、深惡痛絕的格蘭芬多的主色，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他撐著地麵踉蹌起身，頭發淩亂地貼在額角，披散在肩頭，衣袍臟汙褶皺，往日精心打理的模樣蕩然無存。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一旁淡定自若的哈利，又轉向端坐主位的鄧布利多，聲音因憤怒與憋屈而嘶啞破音：“所以今天，你把我找來，跟我講那些從《詩翁彼豆故事集》裡摳出來的玄虛鬼話——到底是要乾什麼！？”
他像是被徹底激怒，徹底拋卻了引以為傲的貴族儀態，腳步虛浮卻氣勢洶洶，眼底翻湧著怒火與屈辱：“總不至於是為了讓你這寶貝學生，專程羞辱我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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