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跟兒臣一樣為了自保罷了。”
說什麼蛇蠍心腸，不過是忌憚罷了。
“若不是顧氏欺她，怎麼會有人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同樣，朕也很慶幸是個得您認可的情種，不然死的就不是三皇兄而是朕了。”
雲霄霽臉上諷刺而冷漠的笑讓雲昭帝心口一片冰涼。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太子竟是這般看待他和那些陳年舊事。
可事實是，若不是斐言之的出現，雲霄霽本來……是該輸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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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妄圖皇帝顧念父子親情的太子……著實可笑。
權力鬥爭，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他就是太優柔寡斷感情用事才會遲遲不能知行合一，非要等到雲昭帝縱容老三到了狠心要讓他落得殘疾再無緣大寶之位才動手。
雲霄霽盯著雲昭帝，平靜到極致的道：
“父皇口中‘情種’二字，朕受之有愧，不過朕會努力實現的。”
殿頂藻井正中巨大的蟠龍在無數燭火搖曳映照下金鱗忽明忽暗，龍目俯視著，透露出一種冰冷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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