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把皇帝真心喂了狗的狀元郎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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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意從周身開始彌漫，雲霄霽閉著眼，睫毛止不住的顫抖。
“斐大人……”溫熱的手掌落在胸膛，雲霄霽甚至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上方人的目光，正一寸不錯的落在他身上。
殿內燭火忽的搖曳，一陣冷風卷過，帶來了些許清明，斐言之突然反應了過來，鬆了手。
他剛剛在酒精的衝擊下一時情不自禁，如今……手底的肌膚白皙細膩的驚人，甚至比綢緞手感還要更好，也突然讓他意識到這個人的身份，生出了幾分無趣。
雲霄霽自幼便是天潢貴胄，如今更是皇帝，一時上頭玩玩兒也就罷了，萬萬是上不得心的，若是他們今夜有了床笫之歡，怕是日後再難撇清關係。
一個皇帝身邊會有多少誘惑，恐怕連他本身都說不清，這世間真愛難尋，更不用說一生一世，斐言之覺得雲霄霽一個皇帝怎麼也不會是其中之一。
若是得到的不純粹，他寧願不要。
“臣逾矩了。”
斐言之收回手，側躺在一旁，聲音很平靜。
雲霄霽卻覺得自己滾燙的心頭猛地被潑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
雲霄霽眼眶發熱，側頭看向身側目光垂落的人，翻飛的睫毛在青年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低垂著頭的人麵色平靜，仿佛剛剛那樣的親昵和旖旎都隻是一場夢。
“為什麼？”雲霄霽第一次忍不住質問，他手都在發顫，眼眶裡蒙了一層水霧，伸手抓著斐言之的肩膀，手指不自覺的用力：“是朕哪裡做錯了嗎？你說出來，說出來，朕都改……”
雲霄霽麵色倉惶無措，像是一個根本不知道哪裡錯了就被丟棄的物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變了。
斐言之微微抬眸，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期盼和渴求，那張薄涼深邃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很是滿足人的欲望，但其中他並不愛好這種：
“陛下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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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之上下審視著，片刻後，垂眸恭恭敬敬的道：“是臣剛剛一時喝了酒上頭才僭越犯上。”
雲霄霽聽到這樣的回複一時失聲：“斐言之！”
他翻身壓住懷裡的人，墨色的長發從肩頭散落下來，幾乎完全籠罩住了斐言之的身子，可他這個顯得強硬的人卻在顫抖，反而是身下的人麵色平靜，像是從來沒有剛剛的旖旎。
“斐大人，你不能……”
“這麼殘忍……”
雲霄霽聲音嘶啞，眼眶積蓄著淚光幾乎要溢出來，眼尾嫣紅一片，他盯著斐言之，一字一句的道：“你剛剛才親了朕。”
給了他希望。
如今又如此冷漠的宣告他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可能，這讓他怎麼甘心。
斐言之一頓，微微抿唇，隻道：“微臣僭越。”
雲霄霽自己呼吸要沒了，喉嚨被塞住，一顆心臟卻單獨蹂躪的稀巴爛。
他低頭看著斐言之那張精致的找不到一點瑕疵的臉，高挺的眉目勾魂奪魄間也冷漠的也沒有絲毫的情緒，心頭發顫，聲音嘶啞絕望：“那就繼續僭越啊。”
雲霄霽額頭靠在人的肩頭，低沉的聲音帶著顫抖：“朕允你僭越，允你犯上，允你欺君！”
“無論你想要什麼，隻要朕有，都可以給你。便是沒有，朕也會想辦法，去找去尋……”
“斐言之，隻要你想要，朕一定雙手捧給你。”雲霄霽抬頭，眼眶紅腫，唇瓣上還帶著剛剛的親吻時的痕跡，有些淩亂，他看向斐言之，質問道：“你之前不就是這麼想的嗎？為什麼要突然變卦？”
明明……他以為有了希望。
斐言之沉默。
半晌，隻道：“訂婚娶親之事確實辜負了陛下一片心意，陛下心有芥蒂是應該的。”
雲霄霽的心一瞬間跌入了穀底，摔得粉碎。
他張了張嘴，試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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