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皇帝真心喂了狗的狀元郎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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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滾燙的淚水砸在斐言之的臉上。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雲霄霽：“你……”
那張涼薄深邃的臉上，分明是尾入眉骨的無情無愛，可此刻卻偏偏眼尾通紅一片，眼底的霧氣凝聚成淚珠砸落了下來，看起來可憐的要命。
“怎麼還哭啊？”
斐言之有些無措，抬手擦了擦他的眼底：“別哭了。”
雲霄霽沒動，對方手指擦過他眼底的觸感清晰的映入腦海，帶著溫熱和暖意。
他目光直直的盯著斐言之，問：“斐大人，你這樣的舉動會讓朕覺得你你原諒朕了……”
斐言之頓了一下，掃了他一眼。
垂眸道：“陛下無錯，何來原諒之說。”
雲霄霽是皇帝，固然有潛意識下意識的計算行為，但前提他原本的這具身體本就居心不良。
斐言之在短暫回歸本體的間隙裡也解析了一點自己的這些存在。
他原本以為是祂的意誌被迫碎裂之後形成的軀殼，卻發現並非僅僅隻是如此，他們的本質是由微弱到幾乎於無的意誌碎片束縛著龐大的神力所構造出來的，也就是說……
並非被迫，而是主動。
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是主動，以他的道，應當不會放任這些空殼在一個個世界隨波逐流一樣染上塵埃成為一個負麵人物。
但偏偏就是如此。
祂生而神聖，本該生來就知曉一切，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這其實是不合邏輯的。
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了。
有人或者乾脆是他自己，曾在不知道的地點和時間藏匿起了這部分真相。
而他如果想知道一切的緣由，恐怕……一切的線索都要落在了任務目標身上。
斐言之目光掃過雲霄霽，沒再說什麼，在這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下位麵會是這樣的存在，或者說根本就沒關注過。
雲霄霽低頭看著斐言之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半晌，才遲疑的道：“那，再親朕一下。”
他解釋道：“剛剛太快了，根本沒感受出來。”
“啊？”斐言之懵了一瞬，抬頭看著雲霄霽，有些錯愕。
你管剛剛……那叫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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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感受出來？
他目光落在雲霄霽緋紅的有些微腫的唇角，眼神裡帶著錯愕和震驚。
嘴都親破了，你管那叫太快了沒感受出來？
雲霄霽被斐言之這麼盯著，略微有些心虛，但這種純粹個人角度出發的感受判定標準實在是模糊的沒有邊界。
他垂眸，死鴨子嘴硬道：“就是沒感受出來，再親朕一下，可以嗎？”
雲霄霽看向斐言之眼神勾的都快拉絲了：“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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