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雖然是他自己自作孽選了這麼個buff，但雲霄霽也沒說錯啊。
他不僅是例外，還有加成呢。
雲霄霽看他承認，臉上沒多少猜到的高興，反而露出苦澀的笑容。
他得到了答案，卻也萬分後悔自己之前難吃的要死的手藝，他還以為斐大人是故意折騰他或者味蕾出了什麼毛病才讓他親自做飯，沒想到……竟是厭食症。
雲霄霽思忖了片刻，看著人道：“朕喚禦醫來看看可好？”
不管怎麼樣，還是找禦醫看看得好，他之前就想這麼乾，隻是一直被斐大人阻攔沒有成功，現在覺得還是得讓請一下脈他才放心。
斐言之抬手揉了揉額角，搖頭：“不用了，臣心裡有數。”
吃飽喝足，他精神有些不濟，但剛剛被那股酸甜苦辣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兒衝得又清醒了兩分，現在隻想離遠點。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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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說著，突然感受到脊骨上猛的傳來一道刺痛，臉色瞬間就白了。
僅僅隻是一瞬間，斐言之額角就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日光很靜，卻一瞬間蒙上了蒼白的陰影。
斐言之削瘦的身影落在光影裡，讓雲霄霽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瞬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伸手虛攬著人靠在懷裡，焦躁的問：“斐大人怎麼了，可是哪不舒服，朕……”
他話未說完，斐言之已經搖頭：“無礙，陛下不用擔心。”
應該是骨癌病發的前兆，倒是比他想的來得快，他還以為自己還能再多過兩天好日子呢，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麼快。
斐言之側頭看向雲霄霽，冷峻的眉目上染著焦灼，略微有些遲疑。
骨癌不是心臟病，這裡也不是醫療技術更為發達的現代，在不能動用超規格力量的情況下，他大概率是撐不到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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