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把皇帝真心喂了狗的狀元郎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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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錯了。”竟然妄想斐大人或許也會有朝一日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心悅。
“斐大人日後便留在宮中吧。”
斐言之或許對他，從未正眼相待。
雲霄霽不介意自己被利用，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因為斐大人所作所為而感到苦澀和難受。
他的好斐大人先給出一點希望，再看他痛苦掙紮，可真是好手段，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報複他殺了三皇子嗎？
不過也是，怎麼不怨，如果沒有他，他該一路青雲直上的，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和他這個皇帝牽扯不清，一朝疏忽就要背負一個狐媚惑主的汙名。
斐言之不知道雲霄霽在想什麼，但看著對麵沉寂的麵容還有剛剛那一句從未有過斬釘截鐵的話，也覺得這次的洗白任務估計沒救了。
因為他越洗越黑。
默默拉開任務麵板查了一下，瞅著上麵的數據，百分之六十，又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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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任務進度果然是有問題吧，雲霄霽明顯腦回路都不知道拐到哪去了，怎麼可能是百分之六十？他深刻覺得，其實這個時候該倒退來著。
雲霄霽看他不說話，覺得那番猜測就是事情的真相，心中愈發沉悶，微微眯了下眼：“斐大人。”
斐言之微微抬眸。
雲霄霽道：“你是何時知曉自己的病症的？”
斐言之垂眸，沉默了兩息，張嘴打算糊弄過去，但……
“別妄想欺騙朕，斐大人，自朕逼宮政變之日你的日常生活朕便了如指掌。”
斐言之原本打算敷衍的糊弄直接被堵了回去。
雲霄霽本不想去質問什麼，他很清楚失控的情緒可能導致會導致出現他死也不想看到的畫麵，但他腦子實在亂得厲害，根本控製不了。
他彎腰垂眸，手指落在斐言之下顎，一字一句的問：“斐大人，你因為三皇子之死怨朕，對嗎？”
下顎處的力道並不算大，斐言之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但還是抬頭看到了那雙眼。
漆黑幽恨的眼睛很沉寂，底下卻像是有火在燒，烈焰漫天，要燒毀所有的一切。
這是他第二次這麼認真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雲霄霽眼裡的情緒，和第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像是在玉石俱焚。
斐言之想起百分之六十的任務進度條，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疑惑的道：“陛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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