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和康賽議共用的那個艙室,把船長的決定告訴他們。我讓讀者自己去想加拿大人是怎麼對待這個信息的。再說,也來不及什麼都解釋了。四名水手等在門口,他們把我們帶到之前在鸚鵡螺號度過第一夜的那個房間。
尼德·蘭德提出要求,可是門在他身後關上了,算是給他的回答。
“先生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嗎?”康賽議問我。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的兩位同伴。他們像我一樣驚奇,也一樣莫名其妙。
然而我陷入了沉思,尼莫船長奇怪的憂慮表情始終在我腦際揮之不去。我不能把兩個符合邏輯的想法聯結在一起,我陷入最荒唐的假設中。這時,尼德·蘭德的一句話讓我從沉思中拖了出來:“看!午飯都準備好了!”
桌上果然都準備好了食物。顯然,尼莫船長在讓鸚鵡螺號停航時,也做出了這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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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允許我勸告一句嗎?”康賽議問我。
“可以,我的好小夥兒。”我回答。
“那麼,先生先吃午飯吧!這樣謹慎一點兒,因為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你說得對,康賽議。”
“真倒黴,”尼德·蘭德說,“他們給我們吃的總是那一套船上的東西。”
“尼德老兄,”康賽議反駁,“如果索性連午飯也全免了,您會怎麼說呢?”
這個理由把捕鯨手的非難乾脆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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