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9章 無望卑微的暗戀者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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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握著方向盤，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若是這事兒鬨到兩邊家長耳朵裡，不知道又要牽扯出多少事情來。
他收回目光，權當什麼都沒看見，專心致誌地盯著前麵的路，踩了腳下的油門。
司機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將後視鏡的角度微微調了調，不再去打量後排那兩位年輕人。
他手裡握著方向盤，心裡跟明鏡似的。眼前這位穿著自家少爺外套的女同學，生得著實好看，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是畫報一樣。
這種事情還是讓夫人他們自己慢慢發覺才好。況且瞧少爺那副渾然不覺的模樣，估計連自己動了什麼心思都還沒琢磨明白，更別提旁人多嘴了。
到了寵物店，獸醫給三隻小貓仔細做了檢查，又用溫熱的濕巾擦了擦它們身上粘的草屑和泥印。所幸三隻小東西除了有點脫水之外並沒有什麼毛病，眼睛雖然還沒睜開，但呼吸平穩，體溫也正常。
茯苓蹲在診台旁邊認認真真地聽護士講解養奶貓的注意事項。她一一記在心裡，末了總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來。
秦晉宴坐在診室外的長椅上，長腿隨意地搭著，隔著那扇透明的玻璃門，正巧看見了她那抹笑意。
平日裡茯苓總是安安靜靜的，表情淡淡的，像一池不起波瀾的水，難得露出這般明朗的神色。他忽然有些走神，盯著那道笑影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移開目光，假裝低頭去看手機。
如果不是茯苓性格太過低調安靜，在校園裡像影子一樣把自己藏起來，她的日子絕不會如此平靜。光憑那張臉，就能在表白牆上掛足三年。
回小區的路上，秦晉宴主動接過那個塑料箱抱在懷裡，低頭逗弄著裡麵那三隻奶聲奶氣的小貓。
三隻小東西還太小，對他伸過來的手指頭壓根沒什麼反應，隻在墊子上軟乎乎地爬來爬去，細聲細氣地叫著。
路過的鄰居看見茯苓身邊多了個高高大大的陌生少年，懷裡還抱著一箱小貓，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大媽直接笑著開了口：“喲，小茯苓交男朋友啦？這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
秦晉宴聽了這話，嘴角便壓也壓不住地翹起來，笑得露出一排白牙，那雙桃花眼彎彎的，整張帥臉像被陽光晃了一下似的，亮得有些過分。
他也不辯解，反而大大方方地朝那些阿姨們點了點頭，一副“您說得對”的樣子。
茯苓急得耳根都紅了，拉著嗓子一迭聲地澄清：“不是不是！這是我同學！真的隻是同學！”
可周圍那些笑眯眯的眼神分明一個都不信，不少大嬸都衝她擠了擠眼睛，一副“阿姨懂”的表情。
等到了家門口，茯苓站在走廊裡，懷裡抱著裝小貓的塑料箱，手裡攥著鑰匙，沒有立刻開門。
她猶豫了一瞬，到底沒有開口請人進去坐坐，隻抬起頭來，借著樓道裡昏黃的聲控燈光，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正眼望向了秦晉宴那張帥得離譜的臉。
那雙藍色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像兩顆星。她壓著胸腔裡跳得不規律的心跳，抿了抿唇，輕聲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你了。”
“衣服等洗好了我再還給你。”茯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過於寬大的黑色外套，袖口長出一截，被她往上卷了三四道才勉強露出指尖。
“如果想看小貓的話……可以提前聯係我。”
她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小，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把最後幾個字說完。
秦晉宴低頭看著手機上剛加上的微信號，嘴角便有些壓不住。
他將手機妥帖地放回口袋裡，抬眼看見茯苓站在跟前下，手指絞著外套的拉鏈頭，神情裡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忐忑。好像他是什麼會隨時變臉的洪水猛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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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他長得有這麼嚇人嗎？
“好吧，那我明天給它們帶奶粉過來。”秦晉宴想了想，一本正經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就這麼定了”的理所當然。
“不用……”茯苓下意識地想要拒絕，話剛出口便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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