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地響。
洛明濤走得不快，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眼神裡帶著一種茯苓很熟悉的懷念。
每次提起常琳時，他臉上就會出現這種神情。
茯苓知道，他又想起和妻子在這裡共度的那些年了。
常琳的骨灰就葬在這座城市郊外的公墓裡，洛明濤以前跟茯苓提過，等他死了，就把他的骨灰也帶過來，放在她旁邊，合在一處。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茯苓卻記了很久。
西北的日子安靜而緩慢，茯苓每天早起看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來，傍晚坐在窗前看日落熔金，夜裡裹著厚毯子聽外麵的風。
秦晉宴隻能靠電子產品跟她聯係，他不滿足於冷冰冰的文字，每次都非要打視頻過來。
屏幕裡他盤腿坐在沙發上，因為腿長坐得不舒服，他又伸直了腿落下去。三隻貓崽子在他腿邊擠成一團，他舉著手機到處轉給她看。
茯苓偶爾被他逗笑了，鏡頭那頭的秦晉宴便會盯著屏幕愣兩秒，然後耳尖慢慢紅起來。
她拍了許多視頻存著，西北的天，西北的地，西北的風和落日，她發現自己是真心喜歡這裡。
京市的那些劇情已經走完了，她並不怎麼樂意再參與到其他角色的糾葛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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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她還想多待一會兒。不同於對上一個世界的毫無留戀，這一回她並不想那麼早就離開。
她還有好多東西要學，至少，要把這片廣袤的天地再多看幾眼。
兩個多星期後，茯苓才從西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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