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臣妾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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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後麵會持續虐 但是會有幽默情節，比如這章哈哈哈哈，鬆天啟吃癟
鬆天啟本來已經決定不再去主臥那層。
他跟自己說，回北方前，離主臥越遠越好。那老東西腦子不清醒，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腦補出八十集狗血劇。他惹不起，躲得起。
可林羊偏不讓他省心。
那天下午，林羊又鬨起來了。原因很荒唐：傭人送飯時手滑，把湯灑在他被子上。林羊還沒說什麼，鬆天啟從門口經過，順嘴說了傭人一句。
林羊當場炸了。
“你用不著在我麵前裝好人！”林羊一把把碗摜在地上，“你罵她乾什麼？她是你的人，你罵她，不就是在打我的臉？我林羊就算腿斷了，也輪不到你拿我作筏子！”
鬆天啟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我什麼時候拿你作筏子了？”鬆天啟問。
“你現在就在。”林羊說。
“我罵她是因為她笨手笨腳。”鬆天啟說。
“她是你的人。”林羊說，“她笨也是你教的。你罵她，就是罵給我看。”
鬆天啟覺得自己跟林羊講不通道理。
他讓人把林羊按回床上，又加了兩條束帶。林羊掙紮，嘴裡不乾不淨，從鬆家祖宗十八代問候到鬆天啟本人。鬆天啟聽得太陽穴直跳，最後實在沒忍住，把人從床上扯起來，又拖去了老地方。
主臥門口。
他也沒想太多。就是覺得，這小子既然還有力氣罵人，說明教訓不夠。那就繼續。
到了門口，他把林羊往門板上一壓，自己也貼上去，正準備像以前那樣說點什麼。結果他剛彎下腰，門開了。
是那個男人。
這次他連睡袍都沒披好，光著腳，頭發全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老兔子。他站在門縫裡，瞪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
鬆天啟張了張嘴。
“不是你想的那樣。”鬆天啟說。
男人沒說話。
他看看鬆天啟，又看看被按在門上的林羊，又看看鬆天啟。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在門框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往下滑。
“先……先生！”林羊急了，拚命想從他手裡掙出去，“您別怕，我不是……他沒有……”
男人已經蹲下去了，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鬆天啟閉了閉眼。
“起來。”他說。
男人不動。
“我讓你起來。”鬆天啟又說了一遍。
男人還是不動。
鬆天啟把手裡的林羊鬆開，走過去，彎腰想把男人扶起來。他手剛碰到男人胳膊，男人就像被電了一樣，整個人彈起來，扒著門框往屋裡退，眼睛紅得嚇人，臉上全是淚。
“你……你別碰我！”男人說。
鬆天啟的手僵在半空。
“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鬆天啟說。
“我看見了！”男人聲音都劈了，“你把他按在門上！你……你們……就在門口……你還讓我起來！你想讓我看見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讓你看見。”鬆天啟說。
“你每次都這樣！”男人說，“每次都到門口來！每次都在我……在我……”他說不下去，隻是抖。
林羊坐在地上，忽然不說話了。
他看著男人，又看鬆天啟，眼神從憤怒變成一種很深的、很複雜的東西。
“他是在讓我聽。”林羊突然開口。
男人和鬆天啟都看他。
“他每次都把我拖到門口，讓我聽裡麵。”林羊說，“他讓我聽你被鬆明遠欺負成什麼樣，讓我知道，我越鬨，你越慘。先生，不是你看見的那樣。他是變態，但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
鬆天啟轉頭看林羊，眼神很複雜。
男人愣了好一會兒。
“聽……聽？”他小聲重複。
“對。”林羊說，“他逼我聽。”
男人慢慢看向鬆天啟。
鬆天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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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更變態了。
男人扶著門框站起來，看了鬆天啟好半天。
“你……不是在門口……做別的？”男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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