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轉頭，看向身旁。
隻見唐栗的視線停在桌麵，神色冷淡，仿佛剛才那番話和她毫無關係。
負責人微微一笑，重新開口：“這樣吧……都各退一步，920萬，我們現在就簽。”
蔣承正要接話，唐栗卻笑了。
“900萬，全款，兩周內到賬。”
對麵兩人同時一愣，又是一番低語。
蔣承第一次看見唐栗火力全開的樣子，終於坐不住了，湊過去想補兩句。
唐栗看都沒看他，隻抬手製止，那叫一個霸氣。
對麵兩人清了清嗓子，終於應下：“沒問題的。”
唐栗這才轉頭，給了他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蔣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唐栗嗎？
—
後麵的簽約流程，唐栗懶得再參與。
她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就跟蔣承才是副手似的。
任務圓滿完成，她率先走了出去。
蔣承終於沒忍住，幾步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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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你這都上哪兒學的？”
唐栗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跟江景年學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特別誠懇，“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蔣承還是對她的膽量感到意外，“我都沒說話，你怎麼就敢當場承諾900萬到賬？”
唐栗走出兩步，又倒回來，“不行，我們就一起去求江景年唄。”
“……”
說完她轉身走了，留蔣承一人站在車邊，表情複雜。
他算是聽懂了，唐栗一口一個“江景年”，這是在嗆他呢。
—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古怪。
車裡沒開音樂，一片死寂。
蔣承握著方向盤，唐栗撐著下巴靠在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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