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碎片,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
“笑什麼?”
“不告訴你。”
江景年跟著低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兩個人就這麼賴著,誰也沒動。
原來精神的默契走到極致之後,肉體的沉淪更讓人上癮。
他們之間,從此多了一片隻有彼此能涉足的領地。
—
唐栗睡了個回籠覺,再睜眼是被江景年叫醒的。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黑襯衫馬甲,妥帖得一如既往。
“起來吃點東西。”
他在床沿坐下,抬手替她理順長發。
唐栗懶懶地看了眼時間,睡意散了個乾淨。
一旦走出這扇門,那個問題就避不開了。
沉淪之後,該如何自處。
“我們還要演戲嗎?”
“聽你的。”
江景年也不再考慮,隻是說:“我們一起解決。”
唐栗笑了,比起“我來解決”,她更喜歡“我們一起”。
如果公開,他要麵對的東西很多,監管、合規、利益申報,還有一眾合夥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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