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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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騎虎難下。
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坐在唐栗身旁。
老先生替他沏了杯茶,徐徐解釋。
“我感謝你們的坦誠。”
“你們不說,我也不知道,掙一筆就掙了。可這丫頭一大早在這兒等著,就為跟我說清楚。”
老先生看向唐栗,滿眼都是喜歡。
唐栗也就是實話實說,最後才提了幾句方案。
蔣承已經傻眼了,接過唐栗的方案一看,徹底石化。
條款清晰,結構完整,連風險對衝和退出路徑都寫得滴水不漏。
這份方案和意向書,他自問一晚寫不出。
唐栗睨他一眼,方案是她寫的,江景年親自審的。
看你能挑出什麼毛病。
“那……您要是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這麼定了?”
老先生抬手打斷,“意向書呢,我會跟你們簽,不過我還有些事情想做。”
蔣承咽了口唾沫,“您請說。”
“這幅畫,我決定捐給一家公立美術館,指定你們作顧問。”
唐栗眼前一亮。
這或許是她最想看到的結果。
畫作得以保護和分享,雙年換得口碑和名聲。
“謝謝爺爺!”
她不由得提高音量,逗得老先生輕笑。
蔣承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
“這六十幅畫賣出去之後,我想拿一部分錢,成立一個‘青年藝術基金’,你要是有興趣,幫我打理?””
“好啊好啊。”
唐栗想也不想就應下了,“您太好了!”
老先生看著唐栗,頓時想到自己的孫女,愈發喜歡。
“我不懂你們公司的流程,但我相信你們,我這裡還有二三十件收藏,就都交給你們處理了吧。”
蔣承隻能木訥地應聲,“好,好。”
幾人又坐了一會兒。
全程都是唐栗在跟老先生聊畫。
美亞在後麵聽著,隻覺得這是兩個小朋友在對話。
唐栗說話本來就孩子氣。可有時候,老人家更像孩子。
兩人投緣得不像合作,倒像一對祖孫。
蔣承插不上話,隻能看著老先生最後簽字。
唐栗甚至沒跟他握手,而是拉鉤。
還是老先生先提出來的。
老先生放聲大笑:“我從前跟我孫女都這樣玩。”
唐栗也忍俊不禁:“我以前跟我爺爺也這樣。”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老先生雙眼發亮,話鋒一轉:“你有沒有男朋友呀?”
“我......”
唐栗想說,男朋友就在外麵車上等著呢。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我有喜歡的人啦。”
老先生略帶惋惜地歎了口氣,轉向蔣承時,收斂了些鬆弛,隻輕輕點頭。
幾人起身告辭,帶著意向書走了出去。
—
別墅外,唐栗不忘回頭看向兩人。
美亞還算淡定,沒什麼表情。蔣承神色複雜,卻沒吭聲,畢竟收獲不小。
唐栗斜睨蔣承,淡聲嘲諷:“別忘了去跟江總彙報。”
說著,她拿過他手裡的文件。
不知道是他們誰寫的買斷方案。
既然用不上了,回公司也是要進碎紙機的。
她乾脆幾下就把文件撕成碎片,不忘疊好塞到美亞手裡。
“不要亂丟垃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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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就走。
美亞神色未動,循著她的背影看去,直到她上了一輛商務車。
車膜深黑,什麼也看不見。
蔣承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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