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來看她，“有事給我電話。”
“好。”唐栗應得爽快，又補了句：“知道了。”
—
江景年走出畫廊，在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將胸腔裡那口濁氣慢慢壓下去。
“老大。”
尹聰剛喊完就後悔了，他看見了老大收緊的臉側，還有過分平靜的雙眼……
“咳……那個——”
話還沒說完，江景年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走吧。”
尹聰把後半句咽回去，快步跟上，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他從後視鏡裡偷瞄了一眼。
江景年靠在後排，一言不發，隻偏頭看著窗外，指間揉搓著一團紙。
尹聰總覺得他最近有些不對，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司機啟動車輛，安靜地等著。
一陣沉默後，江景年忽然開口叫了他一聲。
“在。”尹聰忙往後側身。
江景年往前傾了傾，把手裡那團紙遞過來。
“查一下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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