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低斂，緩緩抬手，指尖沿著沈雲依的眉眼，一路覆上那精致小巧的輪廓，最終停在她瀲灩鮮紅的唇瓣之上，碾磨了片刻。
“依依。”蕭敘禎將沈雲依擁入懷中。
頭埋在她肩膀上，很輕地說。
“怎麼了？”
“別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隱住了尾音的輕微哽咽。
沈雲依感覺自己快被蕭敘禎的氣息淹沒了，她試探著推了推他的身子，紋絲不動，心道了一聲不愧是習武之人，語氣很軟：“當然了。”
“夫君為什麼這麼想？”
蕭敘禎眼睫垂著，眸底流過幾分陰翳。
“沒什麼，做噩夢了。”
“哦。”沈雲依有一瞬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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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著小時候母親哄自己的樣子，手臂環過蕭敘禎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背：“沒事的，夢都是假的，夫君不知道嗎？”
……是假的嗎？
明明他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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