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尋眼前猛地浮現出那個畫麵——深夜的路邊攤，塑料凳子，熱氣騰騰的碗，兩人麵對麵坐著，中間隔著一盞搖晃的燈。
“那碗麵，我是混著眼淚吃下的。”他緩了一下，“對不起，你跟著我受苦了……”
林之昀搖了搖頭：“不苦……”
江尋滿懷虧欠，說出了當年坐在路邊攤時的承諾：“這次回去，要是成了，我養你一輩子！要是不成，我就踏實找個班上。隻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當初聽到這番話，林之昀心口是暖的，是篤定的。
現在，那些承諾的影子還在。
可他的心卻像一潭被風吹過又平下來的水麵，安靜極了。
江尋眼眶濕紅：“小林，我……”
“現在有了高鐵，回嵐川就快多了。”林之昀打斷他，慢慢垂下眼，“可是……我們好像很少回去了……”
江尋的喉嚨像被人攥住了，那些話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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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確實很少陪林之昀回嵐川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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