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神情。
第一杖落下，悶響傳遍宮門。
她咬住嘴唇，沒有喊出聲。
第二杖落下時，疼痛順著腰背炸開，額間迅速滲出冷汗。
行刑太監沒有得到放水的旨意，隻能按照宮規繼續落杖。
三杖，四杖，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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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鸞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儘，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她卻不敢求饒，隻能不斷告訴自己，周圍所有人都在看。
隻要熬過去，她仍是那個重情重義的長公主。
第十杖落下，她渾身一顫，險些從長凳上摔下來。
內侍連忙將人扶起。
沈青鸞隔著淚光看向沈知微，眸底掠過一抹怨毒。等她抬起頭時，那份恨意已經消失，隻剩下蒼白脆弱的笑。
“皇姐，十杖已畢。青鸞隻求您莫再為難國師。”
沈知微將那一閃而過的陰毒儘收眼底。
她果然沒有看錯。
“皇妹有傷在身，早些回府休養。”
說完，她轉身走回長樂宮，沒有再看沈青鸞一眼。
殿門關上，外麵的哭聲被隔絕。
謝無塵坐在龍榻旁，眉心緊鎖。
“她是你的親妹妹。”
沈知微腳步一頓。
她端起桌上的茶盞，轉手砸在他腳邊。
瓷片崩裂，茶水濺濕謝無塵的白衣下擺。
“你倒是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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