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去比賽場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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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緩緩籠罩宅邸，結束訓練的跡部景吾回來了，一身冰帝運動服，周身還帶著傍晚戶外微涼的風。
竹內那森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抬眼看向跡部，緩緩將自己進退兩難的想法道出。
聽完少年的傾訴，跡部景吾的臉上並未浮現意外之色。
相識多年，他早已猜到竹內那森的想法。
跡部景吾隨即梳理信息，為他篩選合適的去處。
“如果優先考慮學業的話，立海大附屬中學是個不錯的選擇。”
跡部景吾語調平穩，說道：“立海大的升學率很高。”
頓了頓，他又分析另一條出路：“如果想回到熟悉的環境，英國那邊幾所私立中學也不錯。”
竹內那森聽見“立海大”三個字，身形微微一頓，淺綠色眼眸裡掠過一絲訝異，問道：“立海大…是幸村君和真田君就讀的學校對吧？”
“沒錯。”
跡部景吾頷首道：“拋開網球部不談，單單學校的教學資源就很優秀。”
竹內那森認真聽著跡部景吾講解各校的優勢。
暖黃燈光落在跡部景吾認真剖析利弊的側臉上，看著對方全心全意替自己籌謀的模樣，竹內那森留在日本的想法在心底愈發清晰。
自幼年相識，他每次陷入抉擇時，總是下意識依賴跡部景吾。
思索許久，竹內那森輕輕開口：“那我就在日本的這些學校裡麵挑一所吧。”
他的心底已經悄悄傾向立海大了。
他更想要遠離青學，去往一個全新的地方，一個不會輕易勾起傷痛回憶的環境。
就算日後不再參與網球競技，他也可以嘗試做網球部經理，這樣還能留在熱愛的賽場周邊。
隻是四月入學許久，轉學手續能否順利辦理，還需要進一步去學校谘詢。
一夜轉瞬而過。
隔天清晨，竹內那森清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小心翼翼活動左肩。
繃帶之下依舊持續酸脹，可緩慢抬臂、舒展肢體的動作可以勉強完成，沒有出現撕裂般的劇痛。
心底懸著的石頭稍稍落地，竹內那森內心更加堅定了上場比賽的念頭。
早飯之前，他吩咐管家安排車輛送自己回私人別墅。
臨出發前，他叮囑道：“不要通知小景，你也不想看見他在冰帝早訓的時候因為擔心我而中途趕回來吧？”
管家遲疑片刻，原本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向跡部景吾報備的手緩緩放下：“明白，竹內少爺。”
竹內那森簡單吃了幾口早餐，便坐上開往自家別墅的車。
回到熟悉的宅邸，他刻意避開左肩發力，換好花滑訓練服，走入室內的冰場。
冰麵寒氣撲麵而來，他扶著擋板緩緩踏上冰刀，先是慢速滑行，一點點找回中斷兩日的滑行節奏。
他反複練習編排步法，儘可能熟悉整套節目。
他的管家守在冰場入口滿臉擔憂地看著他滑行了一個小時。
上午九點開賽，時間迫在眉睫。
竹內那森在外套裡麵穿著比賽服，這樣往返賽場途中行動也更加便利。
一切準備妥當，他坐上前往比賽場館的汽車。
車子平穩駛離別墅，朝著賽場方向前行。
竹內那森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受傷肩頭隱隱傳來持續的鈍痛。
車輛在賽事場館外圍停下，竹內那森整理了一下身上寬鬆的外套，走進喧鬨的選手等候區。
工作人員組織選手進行出場順序抽簽，他伸手抽出簽條，目光落下。
他是最後一位出場。
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最後出場倒是剛好，整套節目結束就會完成頒獎，然後直接離場。
這場賽事的規模不小，電視台為此專門開設頻道進行花樣滑冰賽事直播。
鏡頭穿梭在候場的選手之間，實時轉播現場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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