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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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把那兩塊子玉拍了張照片發進群裡。“子玉找到另外兩塊了，應該還有兩枚下落不明，暫時沒找到。”
五條悟秒回：“哇！！安好別忘記上次說的話，要留給我來戴！不能找別人。”夏油傑緊跟著：“還有我。”
安好看著屏幕彎了一下嘴角：“嗯。”
他正準備放下手機，五條悟又彈了一條出來：“安好，你現在應該又去公寓了吧？”
“嗯。怎麼了？”
“我和傑結束任務之後，可以去公寓找你嗎？還沒去過你外麵那個公寓，傑都去過了……”
安好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能想象得到五條悟用這種小心翼翼的口氣說話，不太常見，他回了一句：“伏黑甚爾也在。”
“老子不會和他吵的！真的！！！”
安好笑了：“嗯，行。你們好好出任務，別分心，等你們回來吃火鍋。”然後把公寓定位發了過去。
門鎖哢嗒響了一聲，伏黑甚爾推門進來，肩上沾了一層細小的雨珠，他伸手彈了彈，換了鞋走進客廳，“那對雙胞胎安排好了。體檢做了，營養不良，其他沒什麼大問題，找了戶人家，郊區，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安好嗯了一聲，“找個普通人家寄養就行。咒力不強，不適合咒術界生存，當個普通人挺好的。”
“你自己不養？”伏黑甚爾挑眉。
“養個小惠已經夠了。”安好站起來走到陽台收衣服，抱了一摞乾衣服走進臥室，彎腰往櫃子裡疊。“悟和傑晚點會來公寓。”
伏黑甚爾跟過來靠在門框上。
“你倒是大方，那些咒術界的高層在調查你，知道吧。”
“遲早的事。”安好沒回頭，把一件衛衣對折放進抽屜。
“應該已經查到這所公寓了，也查到我住在這兒了。”伏黑甚爾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那兩個小子再來，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關係好到這種程度？”
安好的動作頓了一下，“反正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隨他們怎麼搞。”他把櫃門關上，“有本事真弄死我。”
伏黑甚爾笑了一聲，“如果被坐實了你就完了，老好人的身份、和我的交易、對普通人出手、背後的家族是假的——每一條都夠你被永久關押甚至處決，到時候你還會這麼風輕雲淡嗎？”
安好站在衣櫃前麵，手還搭在櫃門把手上，伏黑甚爾說的那些話他腦子裡轉過，但被一條條列出來的時候還是沉了一下。
咒術界的處決不靠普通人的法律，禦三家說了算，他一個編外生，沒有真正的家族撐腰，五條悟和夏油傑再護著他也不可能時刻盯著。
“照你這麼說，”他轉回身，“我好像確實有點危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差不多算……詛咒師了。”
“你倒是挺冷靜的。”伏黑甚爾說，“燈下黑啊。”
安好從臥室走出來坐進沙發裡，伏黑甚爾坐在他對麵，兩個人隔著茶幾。
“你說，如果我真掀桌子了，直接站在他們對立麵——我有勝算嗎？”
伏黑甚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噗哈哈哈，你想叛逃？”
“暫時沒這個打算。”安好搖搖頭，“咒術界非黑即白，我現在相當於眼中釘，就是預想一下。”
“你測過自己是幾級咒術師嗎？”
“注冊的時候評的一級。”
“一級。”伏黑甚爾重複了一下，“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吧，那你有沒有覺得，你每次出手都沒怎麼認真？”
“什麼意思？”
“我看你出任務，每次都焉了吧唧的，上次打我的時候也是，打那些咒靈的時候也是，從來沒見過你興奮過。”伏黑甚爾的視線釘在他臉上，“你沒什麼戰鬥欲，對吧。”
安好想了想，“說實話，提不起興趣感覺很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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