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我也沒取過。”
安好看著屏幕裡兩張臉，五條悟的白頭發被他自己揉得亂七八糟，夏油傑的手搭在桌沿上，指節修長，茶已經涼了也沒換。
安好彎了一下嘴角，“行了，掛了，你們早點休息。”
“安好晚安——”“安好，注意身體。”
電話斷了。
安好把手機擱在胸口，屏幕暗下去之後鏡麵上映著他自己的輪廓和頭頂一小片夜空，他閉上眼睛。
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是他畢業前的那幾個月，三個人擠在宿舍裡，五條悟躺在地毯上，夏油傑靠在窗邊，安好坐在沙發上剝橘子。
那時候他們聊過以後想做什麼。
“悟想當老師。”安好剝了一瓣橘子遞過去。
五條悟張嘴接了，含含糊糊地嚼，“不可以嗎？老子覺得當老師挺帥的。”
“你當老師會把學生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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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練出來了就強了。”
安好又剝了一瓣遞給夏油傑，夏油傑接過去沒吃，拿在手裡轉了兩下，“高專的現狀確實需要人改。”
五條悟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上麵那群人就是咒術界的魔窟，自保的蠢貨，世襲的蠢貨，傲慢的蠢貨，普通的蠢貨。老子想想就來氣。”
“那你打算怎麼做。”
“殺光上麵的人最簡單。”五條悟的語氣忽然平淡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一貫的輕快，“但那種方式治標不治本，暴力手段不會有人認我的。我想重整這個迂腐的咒術界，所以選教育。”
安好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自己嘴裡，“熱血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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