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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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蘅連忙抬起頭來看向蕭明舒，聲音又急又軟：“阿舒，我不是要跑，我留了字條的，我……”
“字條？”蕭明舒打斷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冷的，“什麼字條？”
林蘅張了張嘴，連忙開口：“我留了字條放在桌案上，用茶盞壓著的，上麵寫了去處，寫了回來的時辰，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沒有騙你。”
“我沒看見什麼字條。”蕭明舒聲音冰冷，眸子沉得嚇人，“我隻知道你要翻牆出去。”
林蘅愣了一瞬，心口猛地一沉：“我真的留了，就在桌案中間——”
“不必說了。”蕭明舒打斷她，語氣沒有半分鬆動，“你寫了什麼，我不想知道，你以為你留了字條，你就可以翻牆，就可以離開我嗎？”
“我錯了。”林蘅認錯認得極快，半點猶豫都沒有，伸手去夠蕭明舒垂在身側的手，“阿舒，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翻牆，不該自作主張，我該等你回來跟你商量的，你生氣是應該的，你怎麼罰我都行，親我也行，或者——”
林蘅話還沒說完，蕭明舒就猛地打斷了她，那雙清淩淩的眸子一下子沉到了底，聲音壓得極低，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覺得我親你，是罰你？”
林蘅心頭猛地一跳，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攥著她指尖的手一下子收緊了：“不是，阿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們的親密，在你眼裡，是一種懲罰嗎？”蕭明舒沒有讓她說完，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
林蘅急得眼眶都熱了，連忙搖頭，語速快得幾乎連成一片：“不是！阿舒你聽我說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怎麼罰我都行，什麼都行，親也好抱也好，隻要是你就行……”
蕭明舒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短極輕，從喉嚨裡溢出來，落在安靜的寢殿裡，卻比不笑還冷。林蘅聽得心口一緊，後頭的話全噎在了嗓子眼裡。
“好啊。”蕭明舒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子沉得發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那我現在就罰你。”
話音落下，蕭明舒便抽出林蘅攥著自己的手，去解外袍的係帶。
林蘅愣愣地坐在床沿上，仰頭看著她，腦子還沒來得及轉，蕭明舒的外袍已經從肩頭褪下來，隨手搭在了床邊的矮架上。緊接著是中衣，指尖一勾，帶子便鬆開了，衣襟從肩頭滑落，露出一身素白的貼身小衣。
林蘅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心跳驟然停了一拍，隨即瘋狂地跳動起來。
蕭明舒把中衣也搭到矮架上，然後抬起眼來，目光冷冷地落在林蘅那張漲紅的臉上。
“看著我做什麼。”蕭明舒開口，聲音又冷又沉，沒有半分溫度，“把你自己的衣裳也脫了。”
林蘅的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聲音又慌又軟，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我錯了，阿舒，我真的認錯了，我以後不翻牆了，真的不翻了……”
“認錯歸認錯，罰歸罰。”蕭明舒沒理她，目光直直地盯在林蘅臉上，“把衣裳脫了。”
林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舒……”
“別叫我。”蕭明舒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脫。”
林蘅被她這聲冷喝震得心口一縮，眼眶都熱了。她咬了咬下唇，到底還是慢慢鬆開了攥著被褥的手，指尖微微發顫，去夠自己衣襟的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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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帶打的是活結，可她手指抖得厲害，勾了兩下都沒勾開。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蕭明舒，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咬著下唇又用力扯了一下，帶子終於鬆開，衣襟從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頭的中衣。
她頓了頓，手指又去解中衣的帶子。動作很慢，指尖抖得不成樣子，半天才把中衣也褪下來，搭在身側的被麵上。身上隻剩一條裹得緊緊的束胸，肩頭、鎖骨、手臂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麵。
蕭明舒站在她麵前，目光從她泛紅的耳根一路滑到微微發顫的肩頭，又順著纖細的手臂落到她攥著束胸邊緣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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