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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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舒耳根的熱意一路蔓延到臉頰，燙得她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林蘅的心怦怦直跳，卻遲遲不見蕭明舒開口，忍不住心想：阿舒不說話，那應該就是不拒絕吧。
於是她微微側過頭，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往前湊，動作放得極慢，鼻尖先觸到了蕭明舒的鼻尖，兩個人的氣息在極近的距離裡交纏在一起，溫溫熱熱地撲在彼此唇間。
林蘅停了一息，讓眼前人有足夠的時間躲開。可蕭明舒沒有動，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隨即緩緩垂了下去。
林蘅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終於往前挪了最後一點點，嘴唇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貼上了蕭明舒的唇瓣。
很軟，比她想的還要軟，像春日裡剛冒出來的花瓣尖尖，帶著一點微微的涼。
她貼上去的時候，阿舒的睫毛果然如她想象中那樣劇烈地顫了一下，可她還是沒有推開自己，隻是指尖輕輕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林蘅沒有用力，隻那樣輕輕地貼著，唇瓣相觸的地方，溫度一點一點地升上來，從微涼變得溫熱，又從溫熱變得滾燙，像一顆糖在舌尖上慢慢化開，甜意順著唇縫滲進去，滲進骨頭縫裡。
蕭明舒閉上了眼。
林蘅感覺到她的睫毛輕輕掃過自己的顴骨，癢癢的。蕭明舒攥著她衣角的那隻手慢慢鬆開了，轉而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指尖微微蜷著。
林蘅這才慢慢退開了一點，額頭依舊抵著蕭明舒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薄得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林蘅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蕭明舒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淺粉，睫毛濕漉漉的，唇瓣比方才更紅了一些，泛著一點潤澤的水光。
林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喉嚨輕輕動了一下，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點忐忑，一點期盼：“阿舒，你……你生氣了嗎？”
蕭明舒睫毛顫了顫，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慌亂和羞赧，水光瀲瀲的，卻直直地望進林蘅眼底。她沒有說話，隻是極輕地搖了搖頭，攥著林蘅肩頭的手又悄悄收緊了一點。
林蘅的心裡像炸開了一整片煙花，她笑起來，整個人都亮堂堂的，右臂輕輕環過蕭明舒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回她沒有再問，隻是低下頭，把臉埋進蕭明舒的肩窩裡，鼻尖蹭著她的頸側，帶著笑意說道：“阿舒，我好喜歡你啊。”
蕭明舒被她圈在懷裡，臉頰滾燙地貼著她的發絲，指尖還攥著她肩頭的衣裳，聲音極輕：“……我知道了。”
林蘅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又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那阿舒你喜歡我嗎？”
蕭明舒看著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耳根又燙了一層，別開目光，聲音低低的：“……你方才都親了。”
“可是你沒說。”林蘅不依不饒，又往前湊了湊，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想聽你說，阿舒，你喜不喜歡我？”
蕭明舒被她蹭得半邊臉都麻了，躲也躲不開，垂下眼簾沉默了片刻，才終於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心口最深處捧出來的：“喜歡。”
林蘅聽見這兩個字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滾燙的歡喜從胸腔裡炸開來，順著血液湧向四肢百骸：“你再說一遍好不好？我沒聽清。”
蕭明舒看著她這副耍賴的樣子，抬手輕輕環住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沒受傷的那側肩胛骨上，聲音比方才穩了些：“喜歡你，阿蘅。”
林蘅在她肩窩裡悶悶地笑出聲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得了天大的寶貝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蕭明舒懷裡。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來，嘴角翹得老高，眼睛亮得驚人。她看著蕭明舒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越看越覺得好看，越看越覺得心口那團甜意漲得快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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