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準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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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蘅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回廊往寢殿走，夜風吹過，帶著桂花的甜香，混著蕭明舒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絲絲縷縷飄進林蘅鼻子裡，她心口又是輕輕一跳。
回到寢殿，燭火還在靜靜燃著，跳著細碎的橘色火苗。蕭明舒走到床邊，脫了外披的薄衫，隨手搭在床沿，便屈膝上床，往裡側挪了挪。
“過來。”蕭明舒抬眼看向還站在原地不動的林蘅，聲音很輕，在靜夜裡卻格外清晰。
林蘅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她看著蕭明舒側躺的輪廓，看著那截露在錦被外麵的衣袖，又看了看床榻外側那一大片空出來的位置，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緊接著又快了起來，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垂著眼不敢看床上的人：“殿下，臣……臣還是去睡外間吧。”
蕭明舒臉上那點好不容易鬆下來的暖意瞬間散得一乾二淨，眸光冷得嚇人：“你敢？”
林蘅渾身一凜，不敢再耽擱，立刻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錦被的一角，挨著床沿躺了下去，身子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和裡側的蕭明舒隔著足足半尺遠的空隙。
蕭明舒側過臉看向林蘅，眼底掠過一絲不悅，聲音沉了些：“隔那麼遠做什麼，過來抱我。”
林蘅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對上蕭明舒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推辭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林蘅僵硬地一點點往裡麵挪，挪了半天，才挪到離蕭明舒近了些的地方，她遲疑著伸出手，輕輕搭在蕭明舒的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不敢往下壓。
蕭明舒看著她這副拘謹的模樣，隻好自己往她懷裡挪了挪，肩膀貼著肩膀，腰腹貼著腰腹，直到整個人都完完全全窩進她懷裡，才停了下來。
衣料相貼，肌膚隔著薄薄一層蹭在一起，連體溫都順著布料傳遞過來，林蘅整個人都僵住了，鼻尖也被那股熟悉的清冽冷香填滿，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震得耳膜發響。
蕭明舒窩在她懷裡，臉頰貼著她頸側的肌膚，能感受到她胸腔裡劇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這一年來，她無數次在深夜驚醒，伸手摸向身側，摸到的隻有冰冷的錦被。她無數次夢到青州的破廟，夢到篝火，夢到林蘅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溫溫熱熱地拂在她發間……
如今人真的就在懷裡，溫熱的，真實的。
蕭明舒心裡那股壓了一年的情意，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湧。她微微仰起頭，鼻尖蹭過林蘅的下頜，唇瓣貼上了林蘅的嘴唇。
林蘅渾身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停了一拍，隨即瘋狂地擂起鼓來，下意識就想往後躲，身子剛往後仰，後腦勺便被一隻手按住了。
蕭明舒的手掌扣在她腦後，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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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離開林蘅的唇，溫熱的氣息拂在林蘅唇上，聲音低啞：“不準躲。”
說完，她又湊了上去，重新吻住那片唇。
這次不再是輕輕的碰觸，而是帶著一股壓抑了一整年的、滾燙的情意，含住了林蘅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
林蘅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耳朵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隻能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溫熱柔軟的觸感，還有蕭明舒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的微癢。
蕭明舒的吻技並不熟練，帶著生澀的試探，可她不肯退，一下又一下地吮著林蘅的唇，又從唇縫裡探進去，舌尖輕輕掃過她的齒列。
林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躺在那裡，任由蕭明舒吻著自己，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蕭明舒腰側的衣料。
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蕭明舒才微微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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