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堪堪夠兄妹倆最基礎的生活開銷，又變得捉襟見肘了。
“錢……”
陸離望著簡陋的屋簷，眉頭微蹙。
兩日後，長虹武館。
晨霧中的長虹武館，呼喝聲依舊，卻又有些不同。
幾張熟悉的麵孔不見了，那個熬了快五個月的黎懷山，昨日默默收拾了包袱，對相熟的弟子勉強笑笑，說“家裡給說了個護院的活”，低頭走了。
他原本的位置，今早站上了一個眼神興奮又忐忑的新人。
與陸離差不多時間入門的周茂，扒拉著碗裡的飯，食不知味，他根骨中下，練了四個多月，拳法進展緩慢。
“我哥捎信來，”周茂忽然低聲道，聲音乾澀，“說城西的木材行缺個搬抬的工頭，月錢能給到二兩……問我，還練不練。”
同桌幾人都沉默了，二兩月錢，對普通人家已是極好的收入，而留在武館，前途未卜，每月還要倒貼束脩。
“再……再熬熬吧，不是還有兩個月嗎？”
有人小聲勸，語氣卻沒什麼底氣，周茂沒說話，隻是狠狠扒了幾口飯。
“喝啊！”
突然，一聲低吼從場地另一側傳來，帶著一種衝破桎梏的狂喜。
所有人動作都是一頓，循聲望去，隻見趙澤雙目赤紅渾身顫抖，原本敦實的身軀此刻仿佛膨脹了一圈，皮膚下氣血奔流湧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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