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來的時候，就看見韓司宴那張臉上，紅暈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
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回，嘴巴微微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寧挑了挑眉：
"……你怎麼了。"
韓司宴這才回過神，慌慌張張地別開眼，去拿紙巾流下來的鼻血，耳尖紅得滴血。
完蛋了，這輩子完了。
鏡頭猛地翻轉，畫麵定格在天花板上。
江寧又叫了一聲："韓司宴？"
沒人回答。
江寧等了三秒，還是沒人說話。
他看了一眼屏幕，皺著眉拇指在屏幕上一劃——掛斷了。
江寧把平板從欄杆上拿起來，這才發覺自己鼻尖上已經冒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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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剛想轉身回宿舍，目光不經意地往樓下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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