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發：
“看表現，我不一定可以壓製住他。”
“給我看看卷子！”
顧亦揚轉身從書包裡抽出幾張皺巴巴的試卷遞過去，動作帶著一種虔誠的感覺：
“給你，黑化老師……”
江寧接過卷子，展開——語文97，數學60，英語100，科學100。
他沉默了一下：“……你這偏科也太嚴重了。”
他翻到數學卷子背麵，和幾隻畫得極其抽象的豬豬俠對上了眼。
“黑化老師，嘿嘿——”顧亦揚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畫得好吧？”
“……畫得挺好的。”
顧亦揚的耳朵尖微微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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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這是我男神！我哥非得說幼稚，他這個低級的人，是不能理解這種高深的藝術的。”
“你乖乖學，”江寧拿起一支筆，在卷子的空白處勾了幾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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