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院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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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到的時候，小院裡已經有四五個工匠了。
“來了？”工頭老鄭看到陳臨，點了一下頭，“可以開工了？”
“開工吧。”陳臨推開院門。
老鄭帶著三個人走進去，在院子裡站定，四下看了一圈。
兩個院子打通了一個門洞，但整體還是破破爛爛的。
牆上的皮脫落了大半，露出裡麵坑坑窪窪的土坯。地麵高低不平，踩上去硌腳。屋頂的瓦片缺的缺、碎的碎，能透過窟窿看到天。
老鄭轉頭對那個穿褐色短褂的漢子說：“老趙，先整地。”
老趙走出來，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掐訣。土黃色的光芒從腳下蔓延開來，像水波一樣向四周擴散。
地麵開始微微震動，那些坑坑窪窪的地方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高出來的地方沉下去，低下去的地方升上來。
泥土在老趙的術法下變得柔軟服帖，像一塊被反複揉搓的麵團。
陳木站在陳臨身後，看得嘴巴微微張開。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整個院子的地麵變得平整如鏡，踩上去結實又硬實，沒有一絲裂縫。
老趙收了法訣，退到一邊。
老鄭點了一下頭，看向那個穿著褐色短褂的漢子：“繼續。”
老趙又站了出來，這次他走到牆邊，雙手按在牆麵上。
土黃色的光芒順著他的手掌滲入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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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脫落的牆皮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貼了回去，裂縫一點一點合攏，坑窪一點一點填平。
牆體在術法的作用下變得光滑平整，像新砌的一樣。
陳臨站在旁邊，看著那麵牆從破破爛爛變成嶄新如初，心裡隻有兩個字：專業。
“屋頂。”老鄭說。
那個穿藍色短褂的漢子和穿紅色短褂的漢子同時走了出來。
藍褂子抬頭看了看屋頂，單手掐了一個法訣，一道青光籠罩住他的身體，他整個人輕飄飄地離了地，浮了起來。
輕身術。
他踩著空氣，一步一步走到屋頂上方，抬手把那些破瓦片一塊一塊掀下來。
碎瓦片落在地上，碎成渣。
紅褂子跟在他後麵，也浮了上去。他把那些碎瓦清理乾淨，露出下麵朽爛的木製龍骨。
老鄭站在下麵，對陳臨說：“你這屋頂的梁都朽了，得全換。”
陳臨點頭：“換。”
老鄭朝外麵喊了一聲，兩個小夥計從板車上扛了幾根新的木製龍骨進來。
藍褂子從屋頂上落下來，接過一根龍骨，單手掐訣，輕身術再次加持，他扛著那根幾丈長的木頭，踩著空氣一步一步走上去，把舊梁拆下來，新梁架上去。
紅褂子跟在後麵，兩人配合默契。
拆一根，換一根。幾根大梁換完，屋頂的框架重新立了起來，結實得讓人安心。
陳木仰著頭看著那兩個人在空中走來走去，眼睛瞪得溜圓。
小禾趴在哥哥背上，也仰著頭看，小聲說了一句：“哥哥，他們在飛。”
接下來是瓦片。
老鄭沒有讓他們搬成品瓦片。
他走到院子角落，那裡堆著一堆泥土。
老趙走了出來，雙手掐訣，土黃色的光芒籠罩住那堆泥土。
泥土像活了一樣，從地麵升起來，聚成一團，懸浮在半空中。
老趙控製著那團泥土，讓它旋轉、壓縮、塑形。泥土在術法的力量下被擠壓成一片一片的瓦片形狀，大小一致，厚薄均勻。
藍褂子走出來，解下腰間的水囊，擰開蓋子，一道細長的水流從水囊中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灑在那些還沒有定型的瓦片上。
凝水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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