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幫助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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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甜瞪大了眼睛。
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瞳孔裡那片空茫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填滿。
被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東西填滿。
是希望！
“你……你說真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冷，“他們真的沒有辦法告我？”
“真的。”
“那個合同……真的是廢紙？”
“真的，明天我幫你起草一份解約聲明，走法律程序解除合同，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幫你準備仲裁材料。他們不敢鬨到仲裁庭，因為一旦開庭，他們合同裡的那些違法條款全部暴露，等著他們的是行業處罰和行政罰款。”
“可是我沒有律師……我請不起律師……”
“不需要律師。”林默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我幫你寫。”
薑甜看著他，她看了很久，然後她又哭了。
但這次不是那種絕望的、無聲的哭，是嚎啕大哭。
放聲的、毫無顧忌的、把所有委屈和恐懼一股腦倒出來的大哭。
哭聲在深夜的樓管室裡回蕩，穿過門縫飄進安靜的走廊。
林默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也沒有催她停。
有些眼淚，需要流出來。
……
十五分鐘後。
薑甜哭夠了。
她用林默遞給她的紙巾擦了臉，紅著鼻頭，看起來像一隻哭花了妝的兔子。
“對不起……我哭得太大聲了……”
“沒事。”
“你真的會幫我嗎？”
“說過的話不會收回。”
薑甜抱著那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把臉埋進去。
“謝謝你……”
“先別謝，明天一早你把合同拿給我看，我需要看原件，你今晚先回房間休息，你的門禁卡和鑰匙都丟了？”
“門禁卡丟了……房間鑰匙應該在房間裡麵，門沒鎖。”
“那先上去，我幫你刷電梯。”
林默帶她上了十九樓。
1901室的門果然沒鎖，薑甜很久沒回來住了，房間裡積了薄薄一層灰。
“明天上午把合同送到樓管室來。”林默站在門口說，“晚上把窗戶開一會兒通通風，然後早點睡。”
“好……”
他轉身要走。
“林樓管。”
他回頭。
薑甜站在門口，披著他那件大了好幾號的工裝外套，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蒼白的臉上。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的了。
裡麵有了光。
很微弱，但確實在。
“你是好人。”她說。
聲音很小，但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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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著她。
“早點休息。”
他轉身走進了電梯。
……
走廊裡。
係統沒有結算。
因為任務還沒有完成，薑甜的合同糾紛才剛剛開始處理。
但林默腦海中Lv.6的法律知識正在高速運轉，自動生成著一套完整的解約方案。
明天看到合同原件之後，方案就能最終成型。
他估計整個流程，從起草解約聲明到走完法律程序，大概需要三到五天。
三到五天，讓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就能從那個吃人的合同裡掙脫出來，足夠了。
周三上午九點。
薑甜準時出現在樓管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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