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黑暗裡準備開場。
而後，一道女聲響起。
“咿——呀——”
聲音婉轉，空靈，帶著戲曲特有的拖腔。
可那唱腔裡，卻沒有半點人的溫度，行秋隻覺得後背微微發涼。
那聲音很好聽，甚至可以說極美，可正因如此，才更加詭異。
深夜，空無一人的戲社，沒有燈火，沒有觀眾，卻有人在台上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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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雲低聲道：
“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推開雲翰社大門。
吱呀——門軸發出刺耳聲響。門一開，裡麵的唱聲戛然而止。
整座戲社陷入死寂，黑暗撲麵而來。
行秋取出油燈，淡淡的火光照亮前方。
雲翰社內，桌椅整齊，台下座位空空蕩蕩。
戲台前的簾幕半垂，像是一張沉默的臉。
沒有人，沒有鑼鼓，也沒有任何樂師，可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脂粉味。
行秋抬手輕輕拂過桌麵，指尖沾上一層薄灰。
“這裡不像有人來過。”
重雲走向戲台，他的腳步聲在空蕩大廳裡回響。
一步一步一步，越靠近戲台，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奇怪。”
行秋跟上。
“哪裡奇怪？”
“我的純陽之體，沒有反應。”
重雲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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