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把她那層螺殼扯下來算了。」
聽著這群男人的話，我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這螺殼和蘑菇一樣，越是鮮豔異常，越是有毒。
如果她真的是個禍害，那到時候我娘說不定又要挨打。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我趁著白日爹娘都不在的時候，偷偷來到螺女的房間。
她身子在床上不停地翻滾，似乎也想從螺殼中掙脫出來。
屋子裡的腥臭味越來越重，比螺場裡的味道還刺鼻。
我猶豫再三，還是走到螺女的身邊。
「對不起，我得把你送走了。」
「你也不願意整天被這群男人折騰吧，我把你帶出村子。」
「你趕緊逃走吧。」
說完，我就抱起螺女，將她放在木推車上。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村裡人，從小路將她推出去。
沒想到剛繞過大槐樹，就和王寡婦打了個照麵。
她錯愕地看著我和螺女，「你這是要把她送哪兒去？」
「我……」
見我這副模樣，王寡婦猜到了七八分。
「還真是跟你娘一個性子。」
她始終站在遠處，沒有靠近，「你趕緊順著河邊走過去，那邊沒人。」
沒想到一向刻薄的王寡婦竟會幫我。
我連忙推著螺女朝河邊走過去。
路上我不停地念叨，「按照我們村養螺的習慣，應該把你送到有水的地方才好活。」
「這樣，我把你放在河邊，你自己趕緊跑吧。」
可我沒想到，身後突然響起村裡人的喊罵聲。
10
我爹一巴掌將我扇到地上。
「你個賤丫頭，想把螺女帶到哪兒去？」
他身後跟著村裡的男人們，都瞪著眼睛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起身死死抓住爹的衣袖說道，「爹，你們這樣違背祖訓，是要出事的。」
「更何況螺女她……」
沒等我把話說完，村裡人就不乾了。
「你這個女娃娃知道什麼，我們怎麼沒好好供養了？」
「要不是我們聞著香味飄出來，覺得不對勁跟著找過來，倒真讓你壞了好事。」
幾個男人急哄哄地趴在螺女身上聞嗅著。
他們爭前恐後地擠過來，一把將我拉扯出去。
「讓開，我昨天就沒搶上地方，今天該輪到我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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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搶中，那股腥臭味越來越濃重。
男人們更像是吸入迷藥一樣瘋癲。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用力地扯到了女人身下的螺殼。
螺女的嘴裡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哀嚎。
「咣」的一聲，螺殼掉了。
11
村裡人全都停下了手。
隻見螺女的下身變成了幾片柔軟的螺肉。
失去了螺殼，它們正扭動著想要吸附住什麼。
那些男人們見到這場景，全都發瘋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噬命的誘惑。
他們一個個地撲上去，臉上掛滿了淫笑。
我娘這時從後麵追過來，捂住了我的雙眼。
「趕緊跟我回家，這哪是你一個女娃娃能看的。」
我捂著臉跟娘回了家，可我爹卻整晚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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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的男人與螺女不知在河邊快活了多久。
等婦人們找過去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赤裸著躺在地上。
臉上的春意還未散去，身上滿是腥臭味，久久不散。
而一旁的推車中，再也看不見螺女的身影。
螺女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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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醒來之後長籲短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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