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
沒想到徐婆拿著拐杖，用力地敲了敲門板。
她冷著臉說道，「你們自己做的孽，現在知道害怕了？」
「當年就是這樣惹出亂子，如今為了快活還是死性不改！」
14
當年？
我看著我娘眉骨處的舊傷，不知道與徐婆口中的事有沒有關係。
徐婆轉身走進屋子，拿出三個潔白晶瑩的螺殼放在香火前。
「你們前一陣子快活的時候，把祖訓都忘到腦後了？」
那群男人聽到徐婆的話，終於開始有些慌張。
「那，我們也是好吃好喝供著她的啊。」
「螺女送福，不就是給我們送福氣的嘛。」
徐婆氣得用拐杖狠狠敲在男人頭頂。
「什麼螺女送福？」
「你們眼瞎了，送福的螺女最是純潔無瑕。」
「仔細想想，撿回來的那女人是嗎？」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沒錯，那個螺女的顏色可是鮮豔的很。」
「這和祖訓上畫的不一樣啊。」
徐婆臉色鐵青地說道，「這怕是當初那個女人找回來了。」
聽到這話，我爹緩過神來一巴掌扇在我娘臉上。
「你是不是故意把她撿回來的？」
其餘的村裡人也都炸開了鍋。
「想當年就是她給村裡弄回來個狐狸精。」
「現在又撿來個身份不明的螺女來禍害大家，肯定是成心的。」
我娘百口莫辯，她急得眼眶通紅。
可村裡人卻激動地拉住我娘，不由分說地要將她關進水牢。
15
徐婆靠在供桌前，看著吵鬨的眾人說道，「你們難為她有什麼用，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消災。」
「蛻了殼的螺女，可不好對付。」
可村裡人急於泄憤，聽到這話仍然不依不饒。
「現在螺女也跑了，咱們連個影子都摸不著。」
「說不定這女人和她是同謀！」
我娘被他們拉扯著往外走，我拚命攔著也無濟於事。
眼看著真的要將我娘帶入水牢，我連忙朝著徐婆喊道，「若是有螺女蛻下來的殼，是不是就能給他們治病了？」
我說這話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那天從河邊離開的時候，眼看著掉落的螺殼就要滾進河裡。
我順手便將它撿了回來，想著萬一螺女再回到我家，可以還給她。
沒想到徐婆聽到這話，眼中冒出了精光。
「你說的是真的？」
「那螺殼在你手裡？」
我重重地點點頭，「不過你們得先放了我娘。」
王二叔捂著眼睛說道，「要不是你娘多管閒事，我們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水牢可以先不去，但是必須得把這女人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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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的病好了，再處置。」
我爹遠遠地躲在一旁，巴不得這時候與我娘劃清界限。
我看著這群麵容扭曲的男人，隻好先答應下來。
16
我將藏在地窖裡的螺殼搬出來，交到徐婆手上。
她看著詭異鮮豔的螺殼，半晌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徐婆拿出一壇雄黃酒撒上去。
隻見螺殼上頓時冒出一陣濃煙。
煙霧散去之後，螺殼上再也看不見鮮豔的紋路。
一股股血紅色的黏液從螺殼中流出，味道讓人掩鼻。
「這是什麼啊，也太臭了。」，村裡人全都朝後退了幾步。
徐婆臉色鐵青地說道，「這是怨螺。」
「怨氣凝聚，化形為螺，這是來咱們村索命報仇的啊！」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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