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真正神藥純度高達90%以上的液體深層發酵青黴素。”
林瑞安伸出食指,輕輕彈了彈微涼的玻璃瓶壁,發出清脆的叮當脆響:
“德國人的磺胺救不了嚴重的腹膜炎,更治不好敗血症,但這一管藥水可以。”
史密斯的眼珠子幾乎貼到了玻璃瓶上,喉結上下劇烈滾動,胸膛急促起伏:
“盤尼西林……這……這就是泰晤士報上提過的……那種能殺滅一切膿毒感染的神藥?!”
林瑞安手腕輕輕一抖,那支價值連城的藥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平穩地拋向史密斯。
史密斯嚇得魂飛魄散,連手裡的左輪配槍摔在泥水裡都顧不上管,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將藥瓶護在掌心,像是接住了上帝賜予的聖杯一樣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口。
林瑞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帶上你最快的警車,立刻送去仁濟教會醫院,讓亨特院長親自進行肌肉深層注射。”
“兩個小時為限,兩個小時之內,如果約翰遜上校高燒不退、傷口感染沒有逆轉,我林瑞安和百樂門裡的所有弟兄,引頸受戮,任由你們工部局處置。”
林瑞語氣平穩:
“但如果上校撿回了一條命”
“這上海租界往後的規矩,得按老子的章程來定!”
史密斯緊緊攥著那支泛著溫潤光芒的藥瓶!
一邊是日本憲兵狂躁的逼迫,另一邊是拯救自己政治生命的唯一神跡。
他沒有任何退路!
“威廉!帶上我的特別通行手令!開一號警車去仁濟醫院!!”
史密斯猛地轉過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扯開嗓子衝著裝甲車厲聲嘶吼:
“親手交到亨特院長的手裡!告訴他,哪怕拿全倫敦大教堂的名義發誓,也必須立刻給約翰遜副總監注射進去!!”
“Yes, Sir!!”
一名巡捕房心腹探長一把抓過史密斯遞來的特別手令與藥瓶,塞進貼身皮衣裡,跳上一輛八缸重型福特警車,狂拉警笛。
噴吐著滾滾尾氣,向著外灘仁濟醫院的方向亡命狂飆!
冷雨持續敲打著裝甲車的厚重鋼板,發出劈啪聲。
鐵絲網外的日本憲兵眼見局勢不對,一名日軍大尉拔出軍刀,企圖強行帶隊跨越路障衝進大廳抓人。
史密斯眼神凶狠,抓起裝甲車座艙側麵的維克斯水冷重機槍,嘩啦一聲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管直勾勾懟在了日軍大尉的額頭前十公分處!
“退回去!工部局正在執行最高機密勤務!”
史密斯麵容猙獰地咆哮:“誰敢往前踏過一步,老子立刻開火把你們全打成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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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日軍被重機槍的子彈鏈硬生生逼停在雨中,隻能咬碎牙齒在泥漿裡乾耗受凍。
林瑞安靠在走廊立柱旁,神色自若!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突然!遠處空曠寂靜的西路上,三輛掛著英國總領事館紅十字特別標誌與工部局最高通行旗幟的黑色賓利防彈轎車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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