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教團位於威克利亞共和國的導師。你可以叫我虛境導師。”
“虛境？”
因爾利特捕捉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詞彙。
他念書時記性極好，翻遍四年攢下的課本與筆記，也不記得“虛境”二字在哪門學科裡出現過。
“虛境，正是至高天所在，我主棲息之所。”虛境導師揚了揚雙手，像在展示一件看不見的寶物。
“而我們這些羔羊，也被稱為靈能者。我思我想之力，則為靈能。”
虛境導師收回雙手，朝因爾利特走近了兩步，聲音愈發肅穆起來。
“我們的力量，來源於我們的內心。而虛境，則是高維之地，無儘靈能噴湧之地，亦為思想之海，法則之海。”
這逼玩意在叨叨什麼鬼東西……
因爾利特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了然。
這是一個唯心主義的超凡教會。
對方口中的“靈能”“虛境”“至高天”，落進他這顆剛受過四年自然科學訓練的腦子裡，每一個詞都值得打上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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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在琢磨另一件事了：遠走高飛，再用自己剛剛獲得的這股力量，大展宏圖。
“你的力量來源於主，你走不遠的。”
虛境導師像是聽見了他的心思，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當你不再信仰主，你的心靈便無法再支持你使用靈能。”
什麼鬼？怎麼突然冷淡了？
“因為你在蛐蛐我主。”
啊？我也沒說啥啊。這家夥，會讀心？
“靈能，無所不能。”
刷的一下，因爾利特的冷汗就流了出來。
普利斯在受驚時，排出的汗液會迅速結晶，化作一顆顆固態的鹽粒。
他抬起爪子，輕輕把那些晶狀的汗珠拍落在地。
一個會讀心的主兒，可比黑魔法難纏得多。
他飛快地把自己方才那些念頭在心裡過了一遍，每過一個，後背就涼一分。
他暗暗提醒自己，此刻人在屋簷下，腦子裡的念頭，能收就收，能藏就藏。
“我自然是信仰主的。”他立刻說道，語氣誠懇，“我渴望留在教會，接受主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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