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國家雖然組成了一個橫跨半個星球的聯盟，但科技點的稅收根本上不來，何況還要應對與隔壁的軍備競賽。
“一群短視的家夥。”老人哼了一聲。
“老師，這話傳出去要被報社掛的。現在的正確說法是，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刀刃。”老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對著自家人的刀刃。”
懷遠沒接話。
這話沒法接。
兩邊對著堆核彈這事，全球都知道，也都停不下來。
“我曾經在我外祖父留下的手冊上看過相關的描述，但是由於遺忘侵蝕，那本記載了相關知識的載體已經灰飛煙滅了。”
老人歎了口氣。
年輕人沒有說話。
遺忘侵蝕。又是這個詞。從小到大，他聽長輩們提過很多次，每次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可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沒人能講明白。
“你知道嗎？”
“超空間引擎在突破超空間臨界點的時候，會在穩定的時空維度上短暫地撕開1條能將2個維度連接在一起的通道，而那個通道會散發出無儘的湛藍光輝，其名為超空間輝光。”
“那不是一直被當作謠言嗎？隻有等我們掌握了超空間技術才能證明。”
年輕人隨意地提了一嘴。
“不……那不是謠言，我看見了。”
“您看見了？是什麼時候，您小的時候嗎？”年輕人起了幾分興趣，導師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些趣聞。
天文學家向來對此充滿興趣。
準確說，是八卦的興趣。
“就在剛才。”
老年人轉頭，看見了年輕人那張充滿錯愕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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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32時20分，平次天文觀測站等9座觀測站發現奧爾特雲區域發生亮度超過常規月光的頻繁閃爍，32時40分閃爍結束。34時30分，思雲天文觀測站再次觀測到異常。”
理音條約組織總部，力爾特共和國首都的一處會議室中。
這裡已經人滿為患了。各大部門的最高首腦都已經落座於此，一些業內知名的天文學家、社會學家也應邀在座。
一張張圖片就在大屏幕上不斷地閃爍。
“這是？”
那是一張極度震撼的圖片。模糊的黑色照片背景中，一團團極為明亮的湛藍色光暈出現在畫麵中央。
“不知道。”
一個人搖了搖頭，他是力爾特的總領。
“但是在2個小時後，我們在第4行星的背景下拍攝到了這張圖片。”
又是一張圖片。
那是一張以土黃色氣態星球為背景的照片。
而星球的中央，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
“經過人工修複，我們終於發現了它們的全貌。”
那是一支由人造飛行物組成的集群。
它們的長度普遍為120米，尾部帶有耀眼的噴射裝置，數量約莫40艘，浩浩蕩蕩地向壘壁陣四Ⅱ撲來。
“這……這？”
會場裡有人失聲，又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是外星人，外星艦隊。”
總領冷靜地說道。
“他們是什麼來意，你們能分析出來嗎？”
他轉頭對社會學家說道。
社會學家們凝重地搖了搖頭。
“我們的文明並未對星空發出信號。這支艦隊就這麼浩浩蕩蕩地前往此地，著實有些奇怪。”
總領歎了口氣。
“也就是說，不是我們招惹的他們，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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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領緩緩說道，“一個主動找上門的文明，還帶著一支艦隊。諸位，這聽上去，比我們主動聯係他們更糟。”
“總領，那他們會不會是來幫助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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