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爐邊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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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達達利亞皺起眉，“跟岩神談生意？”
“跟岩神簽契約。”洛川糾正他，“在他自己的規則裡贏他。摩拉克斯活了六千年，簽訂過的契約比我們認識的字都多。
武力威脅對他沒用，千年裡想殺他的人能從璃月港排到至冬。
但契約不一樣，如果我們能以‘合法合作方’的身份進入璃月，同時與七星建立互信，那後續接觸到岩神相關事務的機會自然會出現。”
達達利亞靠在椅背上，交叉雙臂盯著洛川看了好一會兒。
壁爐裡的火光在他側臉上一跳一跳的，把那副年輕的麵孔映得忽明忽暗。
“洛川，我承認你說的這條路聽起來確實體麵。”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沉穩了些。
“但你不覺得太繞了嗎？又是貿易協定又是資源共享，得花多少時間鋪墊？蒙德那趟你用了——”
“一個多月。”洛川接得很平靜。
達達利亞噎了一下：“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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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抵達荊夫港到神之心入匣，一共四十三天。”洛川抬眼看他，“沒有傷亡也沒有衝突，西風騎士團至今把愚人眾當可以合作的夥伴而非敵人。”
達達利亞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但一時沒找到話頭。
“啪。”
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燒出一聲細微的響聲。
“璃月跟蒙德不一樣。”
他再度開口，聲音裡那股執拗又浮了上來。
“蒙德人散漫，西風騎士團管不住整個城邦，你有機可乘。
璃月從上到下都是契約和規矩編的網，你走正規渠道反而被捆得最死。”
“正因為如此，才要走正規渠道。”洛川身體微微前傾，“在璃月，任何非常規手段都會在契約網裡留下痕跡。
偽造百無禁忌籙、引動地脈封印……這些事情但凡有一個環節被仙人查到，愚人眾在璃月就徹底成了過街老鼠，再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而你手裡的百無禁忌籙——”
他指了指那張草稿，“從仿製到生效確實隻需要三天，可它在璃月的契約網裡留下的‘破綻’，可能需要三年才能洗乾淨。”
達達利亞沉默了。
他把那張草稿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終嘖了一聲，把紙拍到桌上。
“行，那就先按你的走。先落地，建據點，摸局勢，能談就談。”
他伸出一根手指，“但我保留另一手計劃。如果請仙典儀之後，神之心的位置明確了，而你那套‘簽合同’的辦法走不通，那我就要用我的辦法，你得答應我到時候不攔。”
洛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可以，但我也有條件。第一，你的那套計劃啟動之前必須先和我商量。第二——”
他盯著達達利亞的眼睛，一字一頓，“如果封印出現任何超出你計算的異動，你必須立刻收手。這是底線。”
達達利亞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嗤地笑了一聲：“你真是……跟女皇一模一樣，什麼都得講條件。”
但他伸出了手：“行。答應你。先落地，再摸底，失控就撤，你滿意了？”
洛川握住那隻掌心粗糙的、常年握刀的手：“滿意了。”
達達利亞把手抽回去，把桌麵上的圖紙嘩啦啦收成一卷。
“那我明天聯絡璃月那邊的暗樁，讓他們把請仙典儀前後的時間線摸清楚。
你去準備你那套貿易協定的說辭，我們雙線並行，誰也不耽誤誰。”
他說著站起身來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又頓住。
“洛川。”
“嗯？”
“蒙德那趟你用了四十三天，這次要是你能在四十三天之內用簽合同的方式把岩神之心拿回來，那我以後真的服你。”
他說完鑽進了房間，門砰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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