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達達利亞有勇有謀隻占了前兩個，我看有的時候後兩個也是有的嘛。
“那麼看來我們就要從這位鐘離身上入手了。”
洛川從椅子上站起，在會客廳中踱步。
“不過葉卡捷琳娜女士，我想先問一個問題——璃月分部現在的風評怎麼樣？”
葉卡捷琳娜的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
“大人指的是哪方麵？”
“哪方麵都行，街上隨便拉個璃月人問問‘你對愚人眾什麼印象’，他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這個……”葉卡捷琳娜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大人想知道實話，大多是‘少惹他們’、‘北國銀行的錢最好別借’、‘那群至冬人又在搞什麼名堂’。”
達達利亞在窗邊插了一句：“這不挺正常嗎？至冬國在外麵名聲一向——”
“在璃月不行。”洛川打斷了他，“達達利亞，你要知道我們是來簽契約的。一個讓璃月人提起來就皺眉的勢力，沒資格坐在神明的談判桌上。
璃月人最信什麼？契約。契約最講什麼？信用。愚人眾在璃月的信用分現在是負數，負數怎麼簽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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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不說話了，皺起眉靠在窗框上，把玩著手裡的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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