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點亮了整座領地，也喂飽了這些吞電的鋼鐵巨獸。
軍械研究中心的大樓裡，燈火通明。
伏羲接入了所有產線和調度係統。它沒有實體，卻無處不在：車間的屏幕上滾動著它優化後的生產排程，原料配比、工序銜接、良品率；哪裡缺料、哪台機器該檢修、哪條產線能再提三成效率，它會在問題出現之前就給出方案。
"領主，自動哨衛第一批，二十台，已下線。"伏羲平和的聲音在指揮室響起，牆上的大屏同步跳出數據，"無人機蜂群三百架，步槍量產四千支，配套彈藥按基數配齊。寒區作戰服、外骨骼、雪地載具正在優先排產。"
林默站在大屏前，看著那一條條還在往上跳的數字。
"防寒做到什麼程度了？"林默問。
"作戰服內層加了恒溫法陣與電加熱雙保險，零下五十度可長時間作戰。"伏羲答，"另外，煉丹房交付了第一批'抗寒丹'，服下後四個時辰內不畏嚴寒，已隨先頭部隊的補給裝車。"
林默挑了挑眉。
一邊是外骨骼和無人機，一邊是丹藥和法陣。
這種古怪又和諧的搭配，如今在星火隨處可見。飛劍鍛造坊和無人機產線隔著一條馬路，綜合大學的教室裡，上午講材料力學，下午講吐納入門，學員們學得飛快，「文明火種」那張紅卡鋪開後，所有人對新知識、新技藝的領悟和認同，都快得驚人。
天機造化的工坊被單獨圈了起來，列為最高機密。第一批選拔出來的"卡牌師"苗子已經入學，學著親手繪製、製作卡牌，這條路還長。
鄭河山的新兵營也在連軸轉。
征召的戰兵、戍衛一批批補進來，領了嶄新的步槍、寒區作戰服和個人智能終端。終端是智能終端產線的第一批貨，巴掌大，能通話、能看地圖、能實時接收伏羲的戰場指令。
"這玩意兒，神了。"一個老兵摩挲著終端，屏幕上是伏羲標繪的、通往北方的行軍路線，沿途的補給點、地形、甚至可能的伏擊區，都標得清清楚楚。
"別光顧著看。"鄭河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都給我學會用！"
三天，跨區域遠征，最難的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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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把各區域切開，區域之間隔著荒蕪的夾縫地帶，補給線拉得極長。
伏羲連夜推演，定下了一條沿途設三級補給站、先頭部隊突進、主力攜重裝備隨後的方案；奎蜥商隊的商路被重金征作向導，南逃的北地異族裡，挑出熟悉冰原路的人隨軍。
第三天清晨，先頭部隊已經集結完畢。
陳野帶第一大隊，配無人機蜂群、自動哨衛和最新的寒區裝備，作為尖刀，先行北上；趙峰、李默率主力隨後；林默親自壓陣。
出征前，林默沒有講太多話。
他隻說了一句：
"北邊有兩千個和我們一樣的人族，獨自攔住南下的獸族。"
車隊啟動，發動機的轟鳴響起，一輛輛雪地載具、裝甲車朝著北方前進。
冰原上，格裡高利已經打到了第九天。
他的凜冬幾乎沒有停過，斯捷潘拖著一條傷腿守在他身邊，瓦西裡的狙擊位換了一個又一個，身邊的兄弟越來越少。
獸族的最後攻勢來到，這一次，獸族的，獸潮漫山遍野，薩滿傾巢而出，風雪倒卷。它們看出來了，這個能操控冰雪的人類，已經快油儘燈枯。
格裡高利拄著戰斧，站在最後一道冰牆上，看著腳下無邊無際的獸潮，忽然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主營，那裡有最後幾百個能戰鬥的人，還有老人、女人和孩子，他們也都拿起了武器，安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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