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說短不短。
頌雲層，看雲海，看夕光，說一會兒悄悄話，睡一小覺。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
一出機場大廳，高陽就憋不住了，一口氣把方才攢的話全倒了出來：
“小禾子！這飛機！太厲害了！！竟然真的能飛那麼高！！”
“本宮還是第一次上天呢！！你說，本宮這算不算，也成仙女了？？”
“你算仙女？”許禾看了她一眼：“那我呢？仙男？”
“……”
高陽噎了一下，隨即把頭一扭：“哼！你頂多算個仙使！”
“仙使是什麼鬼？”
“最近看那麼叫什麼，西遊記，裡麵那個猴子，對，弼馬溫！”
“給本仙女牽馬的仙使！”
徐妙雲聽著兩人鬥嘴，忍不住笑了笑。
這一趟飛機，她的收獲是極大的。
除了看到那渺小的地麵輪廓。
最讓她震撼的，是飛行途中，飛機爬到雲層上空時，窗外那一片雲海。
她第一次知道，雲，原來是鋪在腳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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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片望不到邊的雪原。
一層壓著一層，被夕陽一照，鑲上了一道淡淡的金邊。
有的地方，雲裡還閃著光——她盯著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那是雲在下雨。
雨，原來是在雲裡下的；而飛機，是從雲的上麵，飛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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