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唐最美最颯智永雙全第一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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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三點。
天河國際機場。
ZH8396次航班，頭等艙。
許禾帶著幾女，走完了所有登機流程。
值機，安檢，擺渡，登機，一步沒落。
一進客艙，幾女的眼睛就有點不夠用了。
柔軟的座椅，頭頂的行李艙，一排排的座位，還有窗外那半截巨大的機翼。
當然，最讓許禾省心的，是提前交待過的緣故。
幾女都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非常安靜。
李清照尤其安靜。
她懷裡，緊緊抱著自己那副撲克牌，過安檢的時候，說什麼都不肯托運，非要隨身帶著。
很快，旅客登機結束。
飛機開始在長長的跑道上滑行、加速。
一陣推背感傳來，機身猛地一抬！
“飛了！”高陽低聲驚呼。
不隻是對於古人，對於每一個夏國人來講，或多或少，都有一份飛行的執念。
故而，幾女死死地盯著窗口，眼睛都不敢眨。
飛機越飛越高。
地麵上的車，變成了甲蟲；房子，變成了方塊；縱橫的街道，變成了一張細密的網。
很快，大半個城市，就映入了幾女的眼簾。
徐妙雲整個人，都貼在了舷窗上。
“這……”
看著窗外，徐妙雲半天沒說出話來。
下麵的那座城市，她是走過的，寬得望不到頭的馬路，幾十層的高樓，川流不息的車。
可此刻從天上看下去……
一整座城，攤開在她眼前。
街道，是格，河道，是線，高樓，是釘子，車流，是慢慢爬的蟲。
整座城，變成了一張……
輿圖！？
她這輩子，見過無數張輿圖。
軍中的斥候圖、州府的疆域圖、大明的九邊圖……可那些，都是人畫上去的。
而現在，她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一張活著的輿圖！
念至此處，徐妙雲愣了。
若是攻城，從天上看下去，城防、兵力、糧道，豈不一覽無餘？！
大明的將軍們，一輩子能得一張準確的城防圖，就是天大的軍功。
而這裡，隻要坐上這個鐵鳥，往上飛一飛……
“原來，從天上往下看，是這樣的。”徐妙雲喃喃自語。
一旁，李清照看著舷窗外，同樣目瞪口呆。
感受著，那片越來越小的地麵，她整個人，都感慨無比。
她想到了蘇軾。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這句詞，她讀了半輩子。
初讀的時候，她以為，這是蘇子瞻對自身渺小的感歎。
江上的一葉舟，天地間的一個人，何其渺小。
她那時覺得，寫得好，可也不過是文人騷客的一點心事。
但是現在。
她覺得，這不僅僅是感歎。
更是寫實！
高樓大廈，她在地麵上的時候，已經覺得很高大了，高得讓人仰著脖子看。
可現在，她坐在雲上，看著飛機下麵整座城市的輪廓。
那些樓，小得連一粒豆子都不如。
城市，小得能用一個巴掌蓋住。
而人呢？
人，連一粒灰都算不上。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的渺小。
蘇軾寫下那句話的時候，是在江上。
而今，她在雲上。
“可他寫的，竟一個字，都錯不了。”
李清照明白了，古人仰望星空時的那點心事，古人寫下的那些句子……
不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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