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莫非……她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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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回到別墅後。
“公子。”徐妙雲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咱們今天上午學的是生物，下午，可否學習物理和化學？”
許禾：“…………”
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看樣子，這徐妙雲，是真心愛學啊。
不過——光上課，也有點無趣。
可要是給幾個古人上課——還是四個大美女……那還是很好玩的！
“好！”許禾一口答應：“你們等著嗷！”
他當場下單，買了塊白板和一盒油性筆，半小時後，東西送到了。
白板往客廳一立，許禾抄起筆，在板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化學·第一課》
“同學們，上課！”
四女齊刷刷坐直了。
“我們把書翻到第一頁——今天講：物質的變化和性質。”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水，結成冰，是不是發生了變化？”
徐妙雲點頭：“自然是的，從水變成了冰。”
“對。”許禾道：“這是物理變化——'樣子'變了，但'東西'沒變。冰融化了還是水，水結冰了還是水。”
“再問一個：鐵，生鏽了，是不是變化？”
“是。”
“這就不一樣了。”許禾道：“生鏽的鐵，已經不是'鐵'了——它是別的東西。這叫化學變化。”
“物理變化，改的是'形態'；化學變化，生出來的是'新東西'。”
“水結冰、木頭做成桌子、鐵水鑄成劍——物理變化。”
“鐵生鏽、木頭燒成灰、糧食釀成酒、礦石煉成鐵——化學變化。”
說到“糧食釀成酒”的時候，李清照的筆尖，明顯頓了頓。
“那……怎麼區分呢？”徐妙雲問。
“問得好。”許禾在白板上畫了兩欄：
“看'有沒有新東西生出來'。有，就是化學變化；沒有，就是物理變化。”
“再延伸一步——'性質'，也分兩種。”
“顏色、大小、軟硬、熔不熔化、折不折得斷——這是物理性質。”
“而能不能燒、會不會鏽、遇不遇酸——這是化學性質。”
“……”
徐妙雲坐在那裡，聽得連呼吸都輕了。
這世上的一切“物”，竟然都能被這樣分門別類、一一說清？！
可她真正的震撼，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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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再看一個有意思的問題。”許禾舉起一根筆，慢悠悠道：
“木頭，燒了，變成了灰。”
“那'少'掉的那部分，去哪兒了？”
客廳裡，安靜了。
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
柴燒完了，就是燒完了——煙一散，灰一掏，誰去想“少的那部分去哪了”？
大明的道士煉了一輩子的丹——又是汞，又是鉛，又是火候——可他們連這個詞都沒聽說過……
徐妙雲的心，怦怦跳了起來。
“答案是——”許禾一字一頓：
“跑掉了，但沒消失。”
“木頭燒掉的部分，變成了煙、變成了氣，跑到空氣裡去了。”
“記住了：這個世界上，東西，從來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出現——它隻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燒掉的木頭，變成了煙和灰；釀掉的糧食，變成了酒；你吃下的飯，變成了你身上的肉。”
徐妙雲渾身一震！
不會消失……也不會出現……
隻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那豈不是說——這天地之間，“物”的總量，是有定數的？！
她忽然又想起來——那些她困惑過的、從小到大沒人講清楚過的事情——柴為什麼能燒、鹽為什麼能熬出來、火藥為什麼一點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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