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紮格列斯之手修複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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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奈比斯帶著他們繞過塌掉的那條路，從另一側的階梯繞回上層。走上最後一級時，白厄忽然開口，問了一個跟眼下無關的問題。
「塞涅俄絲挑戰神明以後，天空之子們去了哪裡？」
露奈比斯的腳步頓了一下。等了兩息，它才回答，說和曆史上的所有部族一樣，被淹沒在了時代的烏雲中。
這句話聽著像回答，其實什麼都沒說。丹恒在心裡記了一筆，沒有追問。
再往前一段，通道儘頭那點琉璃光又出現了，比之前更亮，亮得刺眼。
白厄抬頭看見那隻懸在穹頂上的眼睛，形狀和牆上的畫一模一樣。
「艾格勒，它果然在這裡。」
風堇往前指了指，渾象儀立在一片開闊的平台上，四周趴著一圈黑潮造物，密密麻麻。
「渾象儀在前方，被黑潮造物把守著。」
白厄按了一下劍柄。
「看來會是一場繞不開的惡戰，那就直麵它吧。」
要過去，還是得用歲月。繞過那隻增幅裝置時，白厄停了一步。
「又是那個能增幅禱言的裝置。星，能交給你嗎？」
星把球棒塞給小伊卡，自己兩手按上石盤。這一次她學乖了，先把氣沉到腳底再發力，淡光鋪出去比上次穩得多。平台上的黑潮造物一個接一個軟下去，露出後麵的石台。
丹恒看著那些新倒下的東西，眉頭沒鬆。
「被黑潮侵蝕的眷屬，看起來比之前的都要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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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堇蹲下看了一會兒那隻離得最近的。它的手還在抽動，指尖卻已經發灰。
「在被瘋狂徹底吞沒前，它也曾是泰坦忠實的隨從吧？」
她站起身，聲音低下去。
「沒有哪位醫者能治愈一切。讓她獲得體麵的解脫，或許就是最溫柔的做法。」
白厄的劍落下去，隻一劍。
「安歇吧，眷屬。」
再往前，渾象儀完好無損地立在平台正中，連灰都沒怎麼落。
「這台渾象儀看上去很完整，但還是無法啟動。是內部故障嗎？」
丹恒繞著它走了一圈，搖頭。
「也可能並非損壞，隻是缺少能源驅動。看那邊那些泛著藍光的大型結構，其中有幾塊突了出來，沒有完整地嵌在槽中。」
「硬盤？」
「抱歉，我換個說法。」丹恒指了指兩側，「我的直覺告訴我，它們和渾象儀的能源有關聯。」
白厄點頭，說他的直覺一向很準，讓他附近找找有沒有什麼機關。
白厄才說完就自己先找到了。他往前走了十幾步，停在通道邊一隻半埋在土裡的機械臂前。那東西有五根手指，指節粗得像柱子，此刻正垂著頭，一動不動。
「得來全不費工夫，紮格列斯之手，總會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風堇回頭看了它一眼，轉頭對露奈比斯說麻煩它再等片刻。
露奈比斯倒很乾脆，說要勞煩的是你們，它已在此處徘徊千年之久，這一時片刻根本算不得等待；它說著低頭看了看小伊卡，又補了一句，說它正好想與這小家夥獨處片刻。
小伊卡疑惑地叫了兩聲。露奈比斯把脖子低下去，和它平視著，問它的父母、父母的父母，是否始終都留在天空後裔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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