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消失。清洗者想把過去蓋起來，再把蓋子變成武器。”
路飛把拳頭砸在桌麵。
“誰傷害了夥伴，就要挨揍。戴麵罩也一樣。”
“那和曆史有什麼關係？”羅問。
“關係大了。”路飛指著白厄，“他在前麵，星和迷迷在後麵。要是他們是我的夥伴，我也會站那裡。”
羅賓看著白厄的背影。
“他擋住的道路很窄，身後的兩個人卻都沒有退。他們願意把自己的位置留在他身邊，這比口頭上的忠誠更清楚。”
路飛點頭，又看向清洗者的金色麵罩。
“那個麵罩能吃嗎？”
羅賓抬起眉毛。
“你剛才還準備揍人。”
“揍完再問。”
羅把手術刀收回刀鞘。
“白厄說要削掉對方的舌頭，聽起來很凶。他真正想做的，是讓對方停止用舊故事給現在的殺戮找借口。”
“那就讓他把話說完。”羅賓的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腳上，“可對方已經走近了。話說完之後，刀就會接上。”
路飛咧嘴。
“那就看誰的刀更快。”
桑尼號外的海浪拍在船舷上，光幕裡的樹影卻忽然散開。
【翁法羅斯，奧赫瑪，昏光庭院】
石牆後透進一片亮光。
風堇推開半扇舊門，鞋尖碰到門檻上的灰塵，灰塵順著光柱飄了起來。
庭院很小，地麵鋪著淺色石板。幾株低矮的樹靠在牆邊，葉片把影子切成細碎的形狀。
緹寶站在門口，眼睛一下亮了。
“怎麼樣，小風堇？”
“這裡的地麵小了點，采光卻非常好。拿來上課剛剛合適。”
風堇走到院子中央，抬頭看了看牆頂。
“謝謝緹寶老師。這樣一來，昏光庭院就能在奧赫瑪重新用起來了。”
小伊卡跟在她腳邊，蹄子踩過一塊光斑。
“嘟嘟。”
緹寶彎下腰。
“小伊卡也喜歡這裡嗎？”
小伊卡又叫了兩聲，尾巴掃過風堇的裙擺。
緹寶雙手叉腰，認真打量四周。
“這裡亮堂成這樣，叫昏光庭院會不會有點吃虧？”
“我覺得可以換成明光憶庭。”
風堇摸了摸石牆上的舊刻痕。
“這個名字很好聽。”
“可我還想留下昏光庭院。”
緹寶歪頭。
“名字也會餓肚子嗎？”
“那倒不會。”風堇指尖沿著刻痕慢慢移動，“它承載著天空後裔留下的曆史。名字還在，來過這裡的人才有地方可找。”
緹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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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重要。”
“嗯。”
“那我就不改了。”緹寶立刻點頭，“我負責備課，你負責保留名字，分工非常合理。”
小伊卡在旁邊又嘟了一聲。
緹寶的笑容忽然卡住。
“對了，傳說裡到底是怎麼記載的來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手指在發間繞了一圈。
“《懸鋒與蒼穹》那一課，我以前明明講得很順。”
風堇轉過身。
“緹寶老師也會忘記課程嗎？”
“我隻是太久沒有備課。”緹寶把聲音抬高了一點，“腦子裡有很多知識正在排隊，剛好把這一課擠到後麵去了。”
“那需要我幫你排隊嗎？”
“需要。”緹寶把一摞空白紙抱進懷裡，“小風堇先坐好，老師馬上想起來。”
風堇在石凳邊坐下，小伊卡挨著她蹲下。
緹寶在庭院裡轉了兩圈，拿起一根落枝當作教鞭，剛開口就停住。
“天空後裔曾經做過一件大事。”
她抬頭望著牆外的光，後半句在嘴邊打了個彎。
小伊卡抬起腦袋。
“嘟？”
“我知道，我知道。”緹寶把落枝指向它，“你別催老師。老師隻是在給記憶留一點出場時間。”
風堇捂住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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