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碰出一聲輕響。
“風堇記得自己在那裡學習和照料小伊卡，所以她想保留舊名。那些事情很小，留下的時間卻很長。”
“小事最容易被漏掉。”芙莉蓮說，“活得久的人會以為以後還能再看一眼，等回頭時，庭院已經換了名字。”
休塔爾克摸了摸鼻子。
“那就別換。記不住的時候，至少還能靠名字找回來。”
芙莉蓮看向他。
“你這次說得挺好。”
休塔爾克挺直腰背。
“我一直都很可靠。”
他話剛出口，腳邊的木柴就滾散了一地。
菲倫閉上眼。
“可靠的木柴都在地上。”
芙莉蓮伸手撿起一本被風吹落的書。
“小伊卡在陽光裡睡覺，緹寶在努力回憶課程。這樣的日子很普通。”
“普通日子才值得留在記錄裡。”菲倫說，“因為發生大事的時候，大家會記住劍光和火焰。隻有這種時候，才有人記得他們曾經怎樣坐在院子裡。”
【黑色五葉草，魔法騎士團總部】
阿斯塔趴在窗台上，幾乎把整張臉貼到光幕邊緣。
“這個庭院很適合訓練！”
尤諾站在他身後。
“你看見的是庭院，聽見的是曆史課。”
“曆史課也能訓練！”阿斯塔握緊拳頭，“把記不住的內容記住，把想忘掉的東西守住，這需要很強的意誌。”
夜見介大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煙沒有點燃。
“小鬼，你要是把這股勁用在訓練上，牆就不用天天修了。”
阿斯塔回頭。
“我訓練的時候也很認真！”
“認真撞牆和認真修牆，結果都差不多。”
尤諾看著風堇留下的舊名。
“她保留名字，是因為過去的人還在其中。清洗者保留舊罪，是為了讓過去繼續替他們的行動提供借口。”
夜見吐出一口氣。
“一個拿過去保護人，一個拿過去嚇人。名字一樣，刀口卻朝向兩邊。”
阿斯塔把拳頭舉到頭頂。
“那就把用錯曆史的人打飛！”
夜見抬眼。
“先把牆外的情況看清。”
“看清以後呢？”
“再決定砍誰。”
阿斯塔認真點頭。
“隊長說得對。白厄也是這麼做的，他先擋在星和迷迷前麵，等看清對方的底牌。”
尤諾的披風被窗縫裡的風吹起一角。
“他已經把自己放到最危險的位置。”
“那就讓夥伴站到他身邊。”阿斯塔說，“夥伴不該隻在後麵喊加油。”
夜見看了他一眼。
“這句可以。”
阿斯塔剛露出笑容，窗台下傳來一聲巨響。
他低頭一看，自己剛才撐住的石台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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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見按住額頭。
“你站著別動，至少別再給總部增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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