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馮斯說。
羅伊看了他一眼。
“你把它比作什麼？”
“像一具修補過的鎧甲。表麵完整，裡麵少了一塊。”
愛德華立刻指向他。
“你拿自己的鎧甲做比喻，我批準了。”
羅伊收起記錄。
“你批準得很快。”
“因為這次你說得像個煉金術師。”
阿爾馮斯抬起頭。
“那哥哥呢？”
“我負責發現問題。”愛德華把書合上，“負責發現問題的人，當然比負責總結的人重要。”
羅伊低聲道。
“你隻是沒總結出來。”
愛德華的金屬手臂立刻敲在桌上。
“大佐，你想去外麵練練嗎？”
圖書館管理員從遠處探出頭。
“這裡禁止敲桌。”
愛德華縮回手，書頁也跟著抖了一下。
【咒術回戰，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教室】
五條悟把墨鏡推到額頭，指著光幕裡的書頁。
“大家看，這就是曆史課最麻煩的地方。標題很帥，內容很短，考試卻會從你沒看過的角落出題。”
虎杖悠仁看著昏光庭院。
“我覺得緹寶老師記得更多。她隻是想不起全部。”
伏黑惠翻著手裡的資料。
“記憶和記錄都可能缺失。繼承火種的人還要承擔後麵的責任，這段空白會變成問題。”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
“答對。一個人擊落泰坦，後代就繼承了血脈和名字。可沒人問後代願不願意接住這份名字。”
虎杖捏住拳頭。
“風堇沒有抱怨。她隻想讓孩子知道書上有問題。”
“那也很勇敢。”伏黑說，“把疑問留給下一代，等於承認自己還沒得到答案。”
五條悟把粉筆拋向黑板，粉筆正好撞在“繼承”兩個字上，碎成一小截。
“哎呀，繼承這個詞果然很脆。”
伏黑看了他一眼。
“你故意的。”
“老師的粉筆有自己的命運。”
虎杖指著小伊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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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像很喜歡塞涅俄絲的故事。”
“小動物會追著英雄故事跑。”五條悟說，“人也一樣。區別在於，人長大以後會開始問，英雄的身後還有誰。”
伏黑盯著光幕裡越來越暗的庭院。
“天空之民從高處落到大地，說明他們失去了原來的位置。”
“也說明有人在地麵上接住了他們。”虎杖說，“要是沒人接住，昏光庭院也不會留下。”
教室裡安靜下來。
五條悟把墨鏡重新戴好。
“這句話記下來。考試可能會考。”
虎杖趕緊翻開本子。
“答案是什麼？”
“自己想。”
“老師你沒有說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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