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斯卻因為抱著金靴，走得一搖一晃。
貝蒂看了一眼，嘴角輕輕動了動。
“昂。”
“怎麼了？”
“那隻賊靈抱著兩隻大靴子走路，比你犯傻時還笨拙。”
昴差點把茶噴出來。
葬送的芙莉蓮世界，北方旅館的窗邊。
芙莉蓮的手指停在一枚舊魔法石上，石頭映出古城裡緩慢退去的水光。她看了很久，才把它放回桌麵。
“斯緹科西亞變了很多。”
菲倫端著熱水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你以前來過嗎？”
“我見過它還沒有被水填滿的樣子。”
休塔爾克抱著一條乾毛巾，立刻轉過頭。
“你說得像在講一座老朋友的房子。”
“對我來說，它確實很老。”
芙莉蓮托著臉，視線追著寶珠的光移動。
“一千年足夠讓街道換幾次主人，也足夠讓會使用儀器的人被寫成傳說。”
休塔爾克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
“等一下，那個巴特魯斯真的隻是自學？”
“他說是。”
“你信了？”
“我隻聽見他說了這句話。”
菲倫把毛巾撿起來，遞回休塔爾克懷裡。
“賽飛兒也沒有信。”
“她裝作相信。”芙莉蓮說，“這樣能讓路繼續向前。”
休塔爾克低頭看著毛巾。
“可她明明已經發現奇怪的地方了，為什麼還要跟著走？”
芙莉蓮伸手碰了碰窗上的水珠。
水珠沿著玻璃慢慢滑下，留下一條很細的痕跡。
“因為現在的路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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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隨便了。”
“冒險者經常這樣。”
“聽起來更危險了。”
菲倫看著光幕中賽飛兒的背影。
“她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的腳步一直跟著巴特魯斯，眼睛卻總在看寶珠。”
芙莉蓮輕輕點頭。
“她把問題留在身後，把答案帶在身邊。”
休塔爾克撓了撓頭。
“這句話聽著很厲害，可我隻看見她怕水。”
“怕水也能繼續走。”
“我也怕很多東西。”
“你怕的東西通常會追著你跑。”
“那我更不想走了。”
菲倫把水壺往他麵前一放。
“先把毛巾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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