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巴特魯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用力拍地。
“這能力太方便了。”
賽飛兒把一串海洋之淚繞在指尖。
“我早就說過，詭計半神的神賜，比那些金線和傳送門實用多了。”
“大姐頭，你這是在炫耀。”
“我有寶藏，也有本事，為什麼不能炫耀？”
“因為我剛才被騙了。”
“那是你眼光不夠好。”
“水晶的顏色和你的臉很配。”
“謝謝。”
“所以我才會相信。”
賽飛兒的笑聲停了一瞬。
她低頭看著箱子裡的寶石，手指從一串飾品上慢慢劃過。
“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台階。”
“台階總比水坑強。”
巴特魯斯說完，腳底向後挪了一點，正好躲開一滴從牆縫落下的水。
賽飛兒看見了，嘴角又翹了起來。
“你也怕水？”
“我怕的是弄臟寶石。”
“水晶剛才已經沒了。”
“所以更要珍惜剩下的空氣。”
賽飛兒捏起一枚藍色飾品，朝他輕輕晃了晃。
“想要真的？”
巴特魯斯的眼睛立刻亮了。
“當然。”
“先把路帶好。”
“我已經帶得很好了。”
“那就繼續。”
賽飛兒把水晶重新放在掌心，拇指在晶麵上擦過。紫色的光暈短暫地閃了一下，隨後又安靜下來。
巴特魯斯看著她的手，喉嚨裡滾出一聲小小的咕嚕。
“這回是真品嗎？”
“你猜。”
“我猜是。”
“猜錯了。”
“那我猜是假的。”
“又錯了。”
巴特魯斯立刻抱住自己的腦袋。
“大姐頭，做人留一點懸念。”
“你又沒有做人。”
“賊靈也需要懸念。”
賽飛兒把水晶拋了過去。
巴特魯斯連忙接住，雙爪抱得緊緊的，生怕它再一次從空氣裡消失。
這次水晶沒有消失。
紫色的光落在他的臉上，像給一隻圓滾滾的紫色果子戴了王冠。
“真品。”賽飛兒說，“賞你的。”
巴特魯斯立刻把水晶貼到自己臉邊。
“大姐頭威武。”
“別急著感動。”
“還有條件？”
“當然。”
賽飛兒合上寶箱，拍了拍箱蓋上的灰。
“繼續帶路，下一處寶藏也歸我挑。”
巴特魯斯將水晶小心藏進身上，馬上挺起胸口。
“我已經定位好了。”
“這麼快？”
“領路人的效率。”
“剛才還在哭水晶。”
“哭完以後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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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抬爪指向古城另一條街道。
“那邊有新的氣味。”
賽飛兒跟著抬頭，鼻尖在風裡動了動。
“你這次聞到什麼？”
巴特魯斯挺起胸口。
“寶藏。”
“具體一點。”
“更大的寶藏。”
“你隻會這一個答案？”
“這座城最值得記住的答案就是寶藏。”
賽飛兒把海洋之淚飾品往兜裡一塞，拎起兩隻大金靴。
“走吧，領路人。”
巴特魯斯抱著紫水晶跑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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