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不唱歌。”
“你最好永遠記得這句話。”
“我的歌聲可以趕走怪物。”
“你剛才的歌聲隻趕走了我的耐心。”
“那也是一種效果。”
賽飛兒抬起頭，望向遠處被水霧遮住的街口。
她沒有聽見海底的樂聲，隻有風在斷牆裡繞了一圈，撞在石柱上，發出低低的嗚聲。
“孩子們為什麼會走到碼頭？”巴特魯斯問。
“日誌裡寫的是夢遊。”
“夢裡看見水中女神，就要下水？”
“小孩子容易相信漂亮的東西。”
“你也會。”
賽飛兒轉頭看他。
巴特魯斯立刻把目光移向別處。
“我隻相信紫色水晶。”
“那塊水晶的顏色和你的臉一樣。”
“所以它很值得相信。”
賽飛兒伸手把日誌合上，又立刻按住封麵。
“祭司禁止音樂，派兵巡邏。”
“他們至少開始處理了。”
“他們處理的是聲音。”
賽飛兒看向牆角的積水。
“真正的東西還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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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回戰世界，東京咒術高專的會議室。
虎杖悠仁的手掌壓在桌角，聽到“石階第五級”時，指腹被木頭磨得發熱。日誌裡的水位、發燒和海底影子像一條慢慢爬進房間的濕痕，桌麵明明乾著，他卻總覺得鞋底沾到了水。
“三十年都沒見過的水位，一句話就被歸到季節變化裡。”
伏黑惠低頭看著記錄板。
“異常出現以後，最先被修改的往往是人的解釋。”
“水漲了，酒壞了，大家開始天天開宴會。”虎杖掰著手指，“這些事湊在一起，已經很奇怪了。”
釘崎野薔薇抱著手臂。
“天天開宴會也可能隻是那座城的人突然有錢。”
“物價都漲了三成，誰會突然有錢？”
“有錢的人。”
“那他們為什麼喝泥？”
釘崎的表情頓時嫌棄起來。
“這就屬於品味問題，我拒絕討論。”
五條悟坐在桌邊，伸手把一杯果汁推到虎杖麵前。
“先記住一個重點，喝來路不明的東西，通常會讓人後悔。”
虎杖捧起杯子，又立刻放下。
“老師，你剛才想說咒力汙染？”
五條悟的手指停在杯沿。
“我想說的是，果汁很好喝。”
伏黑抬起眼。
“你在回避。”
“因為現在看到的記錄還不夠。”五條悟用指節敲了敲桌麵，“水裡有影子，漁夫高燒，行為開始失控。它們像同一條線上的幾個結，可線頭還藏在水裡。”
釘崎看向光幕。
“祭司們禁止音樂，還派人在港口巡邏。至少他們發現情況有問題。”
“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中間隔著一整條街。”伏黑說。
虎杖的拳頭慢慢握緊。
他想起任務裡那些突然失去意識的人。等咒靈露出形狀時，很多人的生活已經被拖壞了，家裡有人發燒，街道有人失蹤，剩下的人還在爭論該不該相信傳聞。
“如果孩子一直往碼頭走，巡邏的人得把他們攔下來。”
“攔住一次不夠。”伏黑說，“他們還得找到讓孩子靠近海邊的東西。”
“那可能是一段聲音。”
“也可能是某種影響。”
虎杖抬起頭。
“不管它是什麼，孩子都不該被拿來試。”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把果汁杯往虎杖那邊又推了推。
“這句話記得很好。”
虎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眉頭立刻皺起來。
“這杯果汁怎麼有芹菜味？”
釘崎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你剛才還說不該拿孩子試，現在輪到你替果汁試毒了。”
“我隻是想確認它有沒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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