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最高表彰，陸鋒成為最年輕的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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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的風停了。
天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
01基地外圍，突然響起刺耳的防空警報聲。
不是敵襲。
緊接著，密集的警笛聲撕裂了冷空氣。
兩裡地外，整整一個野戰裝甲團在冰雪路麵上開道。
三十輛蘇製T-54坦克排成兩列。
粗大的履帶碾碎凍土上的冰殼，嘎吱作響。
排氣管噴著刺鼻的黑煙。
柴油味順著北風，一直刮進基地的鐵絲網裡。
坦克方陣中間，護著五輛掛著軍委紅字牌的紅旗轎車。
防彈玻璃反射著慘白的晨光。
這排場，建國以來頭一遭。
基地一號大廣場。
五萬名軍工工人列隊站定。
方陣橫平豎直。
沒人說話。
隻能聽見五萬個肺管子在冷風裡呼出白汽的嘶嘶聲。
蘇正明站在第一排。
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
兜底破了個洞，他的手指死死摳著大腿肉。
指甲縫裡全是黑色的機油。
周鐵端著五六式衝鋒槍，跨立在隊伍側麵。
槍口斜指地麵。
下巴繃得緊緊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四周。
吉普車和紅旗轎車在廣場邊緣停穩。
輪胎壓過減速帶，發出一聲悶響。
車門推開。
軍委特派員踩著牛皮軍靴下車。
楚雲雷跟在後麵。
洗得發白的舊軍裝上落了一層薄霜。
老將昨天後半夜就到了，沒合眼。
眼珠子通紅，左臉的刀疤在冷風裡泛著紫。
陸鋒穿著將官呢子大衣，站在隊伍最前麵。
腰杆筆挺。
軍靴踩著一塊凸起的水泥地磚。
麵無表情。
特派員手裡捧著一個紅頭文件盒。
一步步走到陸鋒麵前。
打開盒子，拿出一張蓋著軍委最高機密鋼印的信箋。
紙張在風中微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
打開手裡的麥克風開關。
聲音通過廣場邊緣的四個高音喇叭，砸在每個人耳朵裡。
“中央軍委特別命令！”
五萬人齊刷刷挺胸。
布料摩擦發出一聲整齊的輕響。
“01絕密基地一把手、中將陸鋒。”
特派員頓了一下，壓著心頭的震動。
“四十八小時內，研製單兵破甲武器有功。”
“扭轉西南戰局，打出國威！”
特派員雙手捏著信箋邊緣，指節發白。
“經軍委特批——”
他提高嗓門，念出那幾個重若千鈞的字。
“陸鋒，破例兼任大國軍工最高總工程師！”
喇叭裡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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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擁有全國軍工資源絕對優先調配權！”
“各戰區、各部委，見令如見首長，不得乾涉！”
廣場上刮過一陣冷風。
死寂。
全國軍工資源絕對優先調配權。
意味著隻要陸鋒點名要的特種鋼、稀有金屬。
哪怕砸了別家兵工廠的鍋，也得先裝車拉到這裡。
這是把整個國家的重工業命脈，交到了一個二十六歲的中將手裡。
蘇正明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眼鏡片上蒙了一層水汽。
他摘下來，用滿是油汙的袖口胡亂蹭了兩下。
戴上，眼眶通紅。
旁邊幾個打鐵三十年的老鉗工咬著嘴唇。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特派員合上文件。
雙手遞給陸鋒。
“陸總工，講兩句？”
特派員讓出半個身子，指了指旁邊的麥克風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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